少许虫草和补品,经过长时间的酿造和发酵,才得以成酒。
饮入喉不仅口齿回甘,还有疗养身心的功效。
正因为潘神酒的珍贵和难酿,市面上几乎是没办法购入的,就算买得到也是很少有人能够买得起。
但是潘神酒对于潘家来说,得到并非难事。
潘昂看着众人集中过来的目光,故作轻松地笑开:“各位不必怀疑潘某,虽说潘神酒我家有许多,但我身在官场,也时常送酒与人交际,朝中也有许多大人家有不少潘神酒。”
陆随反驳:“倘若是别人给死者饮下了潘神酒,那便没有喝毒药掩盖气味的必要了,还能把这罪名推在潘大人身上,何乐而不为?”
潘昂气道:“好!大人既然如此说,我也敞开酒窖任查。这一季的潘神酒正好送到我府上十坛,整个茂园县也就只有这十坛,这些都是酒庄内都有书面记载的。欢迎大人带人到我府上调查。”
潘昂说得义愤填膺,陆随浅淡笑了笑,也没跟他客气,这会儿就说要跟着他去潘府。
潘昂笃定地回应:“如此,如若洗清了潘某的嫌疑,还请大人将行舟还来,以免叫他在别人那里受力委屈!”
“行。”陆随把潘行舟的扇子叫到潘昂手中,“带路。”
—
潘府。
“哎哟,轻点儿!”
潘桥躺在自己的卧房里,身旁两个如花美眷一人拿着个药膏,小心翼翼地掀开潘桥的衣服,给他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腰臀上药。
其中一个年纪看上去不大,顶着脸上的巴掌印,委屈地开口:
“二少爷,您这伤得太重了,还是去找大夫看看吧!”
“你懂啥,”潘桥白了她一眼,“那陆瘟神打了我,我要是好的这么快,爹能当一回事儿吗?我就是要让这伤口在陆瘟神离开茂园县之前,一直不见好,爹越想越气,怎么也会给他点颜色看看,更何况,兄长还在他手里呢!”
要是父亲看到他这么叫苦连天的样子,更会担心潘行舟的安危,逼急了说不定上奏折参陆随一本,把他这身碍眼的官服都给扒了去。
“嘶,疼疼疼!你们这些庸脂俗粉真的是叫人看了心生厌烦,蠢物一堆,滚滚滚。”
两个姑娘这才如遇大赦,留下药膏,告罪退下了。
潘桥身边伺候的小厮心思玲珑,主动拿了药膏给主子上药,眼神暧昧地提起一人来:
“少爷,这些俗物哪比得上那乔家的寡妇呐?”
潘桥正想哎哟叫疼,一听见这人,就像用了止痛药似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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