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包重新盖上,笑道,“你只用告诉我们,你这三坛潘神酒都有谁喝了,分别喝了多少,是什么时候喝的。都交代清楚了,大人就会放你回家了。”
潘桥看着那些小刑具,嘴巴张了张,又垂眸合上了。
他心中思忖,这么小的布包,就算真的上刑大概也不会疼到哪里去吧?
像是猜中他心中所想,陆随从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爪子似的铁具,在手心里把玩。
卫清酒好奇地问:“大人,这是何物?”
“此乃鹰爪钩,是我从大理寺带出来的刑具,”陆随说起刑具的语气,就像在说一道菜一样平常,“我们抓到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就把这个戴在他们的手上,中间的爪子穿透掌心,其余的戴上穿透指甲,因为尖端是倒钩,取下来也是一件很费劲的事。”
卫清酒长长的哦了一声,又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器具来,问道:“这个呢?”
没等陆随接话,潘桥忽然大喊起来:
“你们不必吓我!我自己心情不好,偷偷取了潘神酒借酒浇愁,结果一下喝多了,就这么简单!”
陆随挑眉:“你一次喝了三坛?那酒坛子可不小,倘若你真能喝,我现在就让人端酒上来,你当面喝给我们看看。”
潘桥额角沁出汗来:“我开了恩典,和底下小厮一起喝的!”
“你还当真是我问你一句你说一句,”陆随冷声一笑,手中的鹰爪钩被他丢在桌上,发出清脆地声响,吓得潘桥全身一哆嗦,“你是不是真以为你是姓潘的,本官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卫清酒清了清嗓子补充道:“实不相瞒,大人此番过来,也不过是看看你的态度罢了,详细的情况,昨夜你兄长已经尽数都招了。”
听了这话,潘桥显然没有方才那样坚定了。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卫清酒:“我哥,他全招了?”
“不错,不然你觉得凭这些刑具,你哥哥能挨一夜吗?”
“不对,他怎么说的?不是把所有事情都推在我身上了吧?”潘桥大喘着气,开始不安分地挣扎起来,“陆大人,我全招,我说的才都是真的,我全招。”
陆随见时机成熟,不为人察地勾了勾唇角,抬眸对潘桥摇了摇手指:
“不必了,本官向来只给一次机会,你倒不如你兄长更识时务。”
“我说!”潘桥焦急地说道,“我之前看上个俏寡妇,想把她给纳了,可她有个邻居总在从旁阻挠,兄长就替我从外乡找来两个,两个杀手,但是我说了只是要教训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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