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冰冷,连声音都不敢发,眼泪像串珠似的簌簌落下。
潘昂打累了,就停下来休息,冷哼一声对夫人说道:“银子少了你说不出花在哪,酒少了你也不上报,我看你是仗着自己有了身孕,想翻天了是吧?”
潘夫人看着自己的婢女已经失去了意识,就好像看到了自己不远的未来。她的手下意识抱住肚子,凄惨地抬头哀求道:
“老爷,采儿再也不敢了,那些银两,那些银两被……”
“爹!”
正当这时候,潘桥把前厅的门推开,笑眯眯地走到潘夫人身边,双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上:“二桥怎么一回来就见到你在这打小娘。”
潘夫人只觉得遍体生寒,刚想开口说的话硬生生又憋了回去。
潘昂本身对潘桥有气,想到他在狱中吃苦,自己的心中又忐忑了一天一夜。而现在看到孩子完好无损地回来了,心中一块大石头也就放下了。
潘昂放下手里的家法棍,双手背在身后:“怎么,没事了?”
“没事了,爹,陆随没证据不好随意抓人的,让二桥画了两张像,就让他在家候着消息,随时传唤。”潘行舟也走上前来,看了一眼潘夫人,帮腔道,“您也消消气,女子嘛,贪恋些脂粉首饰都是常有的,这次买了,下次少买些就是了,别把腹中弟弟给惊动了。”
潘桥也开口道:“是啊,潘神酒的事儿子也知道错了,也亏得小娘纵容,才没告诉爹,不怪她,怪我。”
潘昂见两个儿子你一言我一语地帮忙,气也消得差不多了,把家法棍往地上重重一丢,出门上轿回衙门去了。
潘昂前脚刚走,潘夫人的身体就塌软下来。
潘桥笑得挤眉弄眼,蹲到潘夫人面前低声说道:“小娘你看,你帮我取银子花,我帮你不被父亲打骂,是不是双赢?你放心,往后爹要是再打你,我一定还帮你说话。”
潘夫人下唇不住发抖,哀求道:“老爷说了,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哪次不是说最后一次?别当真,咱们继续合作,你帮我供应些银两,我帮你坐稳小娘这位置,”潘桥说着说着,放在潘夫人肩上的手就略重了几分,“不然,我就把你的秘密说出去。”
“不可!”
潘夫人大惊失色,立刻站了起来。
潘桥又把她重新按在椅子上:“所以说,咱们有来有回,就这么说定了,谢谢小娘你了。”
说完,他心情大好,哈哈大笑着和潘行舟勾肩搭背地回房去了。
潘夫人从椅子上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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