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命人搜查了你和你婢女的房间,发现了和潘府库房的账册是完全不同的两本账册,你对此作何解释?”
高采怡呼吸越来越急促,就在这时候,她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后背不由得一僵,缓缓转过头。
却见一身常服的潘昂正在堂下听审,表情阴森地盯着自己,仿佛下一秒就会走到她面前将她挫骨扬灰。
高采怡终于忍耐不住,她惊恐地眼泪一颗颗砸下,高声道:
“陆大人!我认罪!衣服是我的,潘桥是我杀的,所有的事都是我—干的!求您让我下狱,让我流放,让我凌迟处死吧!大人!”
她紧绷的神经终是断了,失控地在堂上痛哭,仿佛和死相比,还有让她更恐惧的事情。
她的婢女碧玲此时也听见了高采怡的哭声,不管不顾地咬住拦着她的衙役的手臂,跌跌撞撞冲到公堂之上,在衙役们握着的刀下,丝毫不畏惧地抱住了高采怡。
“陆大人,是我杀了潘桥,与夫人无关!她身怀六甲,如何能杀得了那潘桥,如何能上山埋得血衣?是我穿了夫人的衣服,杀了潘桥!和夫人无关!”
潘昂阴沉着脸,走上来一把握住了高采怡的手腕,说道:
“既然碧玲已然认罪,还请大人明察秋毫!贱内受惊,恐伤及腹中小儿,还请大人准许下官带她去看大夫!”
潘昂说着,就想把高采怡带走,却被忽然出现的陆一挡住了去路。
他回头问道:“大人这是何意?”
“潘昂,你无权上堂审案,现在你作为本案死者家属,无权将疑犯带走。”陆随指尖把玩着判签,“不过你要是也想尝尝板子,也不是不行。”
没等潘昂做反应,高采怡用力将潘昂的手掰开,当着堂上众人的面,把自己的衣袖掀开,拆下了手腕上的绷带。
只见她白璧无瑕的手臂上,俱是青紫,还有一道一掌长的刀伤,伤痕已经结痂,伤口看上去不浅,日后多半是会留疤的。
在潘昂难以置信地眼神中,高采怡惨烈地笑着,高举着自己的手臂大声道:
“大人,这是我杀害潘桥那日,他与我打斗时留下的伤。为了不伤及我腹中胎儿把事闹大,潘桥只对我的手臂进行踩、跺等伤害。潘桥就是死在我的刀下,和旁人无关!”
震惊的潘昂被衙役拉下了堂,碧玲抽泣着跪在高采怡脚边,心疼地锤着胸口。
高采怡轻轻摸着她的头,笑道:
“碧玲,你代我受了太多的罪,我不要你再代我去死了。”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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