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哭。
难怪整场大婚下来,都没见到他一张好脸,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还不知不觉喝了这么多。
结合刚才他醉后说的那些话,卫清酒像知道了什么八卦一般倒吸一口冷气。
多半是情伤。
听上去像是青梅竹马的那种类型。
卫清酒做出一副过来人的表情,同情地摇了摇头,在陆随醉后发懵的肩膀上拍了拍: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大人,人这一辈子并不一定要有个爱人,才能好好活下去的。”
只可惜陆随此刻已然醉得听不进去话了,他呼地站起身,抬手用手指指着卫清酒的脸,双眼带着敌意,嘴巴却像孩子似的扁起来:
“你推本官,你给本官记着,等本官睡醒来打你板子。”
说完,陆随转身离开酒桌,脚步一深一浅地走出大厅,大有自己走回驿馆的趋势。
“没想到陆大人酒品这么差劲。”
卫清酒觉得很是好笑,拉过小月牙让她去给陆一带个话后,就赶紧跟在了陆随后面,想着护送着他回驿馆。
陆随虽然喝得神智不清,但他的本能仍旧驱使着他,准确地找到了回驿馆的路,准确地躲过人群,尽量维持着自己往日的形象。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陆随在前面脚步微晃,时不时还咳嗽两声;卫清酒的脚步则比往日轻快许多,时不时被陆随逗笑两声。
待二人回到驿馆,驿馆也是安静得很,几乎大半茂园县的人都去大婚凑热闹去了。
酒醉的陆随准确无误地找到了自己的房间,还颇有礼貌地敲了敲门。
卫清酒终于是忍不住笑声,走上前来帮他推开门。
陆随回头看她,瓮声瓮气地道:“卫清酒?你来我房中做什么?你去,去睡吧,去义庄睡觉去吧!”
义庄!?
“我在你心中留下的印象就是睡义庄的对吧!”
卫清酒真是被喝多了的陆随打败了,她直接抓着陆随就往床上推,像个贴身婢女一样替他解开外袍,唉声叹气地送他上榻。
陆随还想说点什么,可头一挨着枕头就晕晕乎乎睡着了。
卫清酒给他盖上被子后,轻轻地替他掩上了门。
今天一大早她就跟着柳儿娇化妆拜礼,因柳儿娇娘家人单薄,只得一个婆母,就好说歹说也把她拉了去。
她有些疲倦地扭了扭脖子,转了方向朝自己房门走去。
正当她走回自己的房中,想要关上门的时候,恍惚间看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朝她刚才过来的方向跑去了。
卫清酒不知为何,心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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