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衙门外头连个看门的捕快都没有,大门被关的死死的,还是能听见里头传来此起彼伏的说话声。
卫清酒叩了两下门,大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只见十几个捕快打扮的男子席地而坐,围成一个圈,在他们面前坐着的大约就是宁州县令。
县令看上去五十左右的年纪,却比底下这些捕快看上去都精神焕发,手里捧着厚厚一沓写满了字的纸,仔细一看,脸上还带了几寸墨印。
见到陆随来了,他先是一愣,抬手猛地一敲脑门,风风火火地站起身,走到陆随面前来:“是陆大人来了?瞧我这记性,我是当真把这事给忘了!”
宁州县令名叫温远山,看上去像是个急性子,见到陆随丝毫不畏惧,反倒大方地邀请三位也席地而坐:“陆大人,不如也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分析分析案情?”
三人低头看向坐了一地的捕快,年纪轻轻的男子汉们一个个眼下青黑,萎靡不振的样子,显然这段时间也被折磨的不轻。
陆一替陆随搬来一把太师椅,陆随刚准备坐下,就看见卫清酒已经入乡随俗地在捕快们身后坐了下来,他便也理了理衣装,挨着卫清酒坐了下来。
待陆一把衙门的门关好后,温远山见到人都到齐了,兴致勃勃地翻阅起了手中的手记:
“既然陆大人来了,我们就再重新梳理一下案情,让他也了解了解。”
一听见这话,几乎所有捕快都默默低下了头,悄悄叹气。
卫清酒看着温远山专注积极的模样,心中竟莫名生出几分尊敬来,毕竟跟着陆大人见了好几个官员,这大概是她见过的最称职的一个了。
“两个月前,在宁州长冥乡,发现了第一名死者,死者为一名流放至宁州已满八年的女子,死时身着红衣,赤脚,面上蒙着喜帕,发现尸体的守卫把盖头掀开时,看见面上有数道极细剑痕,死因为横穿喉管。”
只是长冥乡经常会有人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致死,死者大都是流放至此的犯人,所以这第一个死者被发现时,并没有在宁州掀起多大的水花,就连官也没有报。
“都说这第一具尸体是最为关键的证物,但由于守卫的疏忽,把尸体随意丢弃在乱葬岗,所以现在已经找不到了。”
温远山说完,把手里的手记递了下去,传到了陆随的手中。
“第二名死者,是一个刚进门丈夫就病死了的寡妇,据她家人所说,那天夜里她估摸着会下雨,便急匆匆地要赶去田里收麦子,但是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