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张诚钰一直都是以制鞋为生的,那他对脚的喜好可能被压抑吗?”
这便是陆随一直没有确定张诚钰重大嫌疑的症结所在,一个鞋匠,虽然可能会对脚有着超乎寻常的敏感,但不会有这样病态的追求。
他微微颔首,补充道:“以我对凶手的分析,他缺少绝对的感同身受的能力,当囡囡光着脚踩在地上的时候,他不会感觉到对方是否会觉得冷。但很明显张诚钰是有这项能力的。”
卫清酒仔细回想那日他们在张桥的成鞋铺中,张诚钰给陆随修好的鞋子里加上了会让脚感更加舒适的软垫,还在得知卫清酒是女子后,没有要求她脱掉鞋袜给她难堪。
他是一个心思玲珑,擅于替他人着想的男子。
“大人,那是不是就能肯定张诚钰基本没什么嫌疑了?”
陆随没有给予卫清酒肯定的回答,但打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对张诚钰有过多的怀疑。
更何况,他一直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案件所有可疑的证据都在指向张诚钰,但越是如此,他就越觉得蹊跷。
温远山听了陆随的分析,也若有所思地点着头。他在衙门周遭看了一圈,奇怪地喊道:
“高捕头?高捕头人呢?他还没有来?”
一个个子瘦高的年轻捕快扭扭捏捏地走上前来,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上报情况:
“温大人,高捕头是我们几个里面第一个到的。”
温远山皱眉:“那他人呢?”
“他来了以后听见弟兄们这两天,受了陆大人的命令,在张氏鞋店不眠不休地监视了几天,一个人闷声不响地转头出去了!”
卫清酒闻言微愣:“那昨夜你们应该没发现张诚钰有什么异样吧?”
“没有,他像往常一样,晚膳后和他父亲关了门,早上早早地开了门。”
“坏了,那你们怎么没把张诚钰一切正常的事告诉高捕头?”卫清酒侧身看向温远山,焦急地说道,“大人,高捕头怕是去找张诚钰报私仇去了!”
温远山也听出了这一层,赶紧准备派底下的人去追。
陆一得了陆随的命令,也混在那小队捕快里,火急火燎地追了出去。
没等那些捕快们走出多远,他们就已经看见远处涌上来好多看热闹的百姓,簇拥着人群指指点点地靠了过来。
却见张诚钰满脸是血地躺在一个担架上,被两个壮实的庄稼汉抬着往衙门的方向走来,张桥和张鸣两人一左一右跟在后面,两人拽着个白胡子大夫也跟着队伍走着。
再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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