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交好的朋友,但受过他恩惠的客人有很多,过来送红封慰问的、送吃食探望的,刚这一天从早到晚就有十来个,根本没办法猜出是谁下的毒。
他们只是想着要利用张诚钰引出真凶,却没料到此人竟然这般心狠手辣,连自己的好友都要残害。
最后因为张诚钰的事,宁州衙门闹得鸡飞狗跳,一直到夜里才终于结束。
捕快们盘查了今天来探望张诚钰的那些客人,在一个一个排除掉他们的嫌疑后,又一个一个把他们的名字划掉。
张诚钰也没有办法再接触外界的人了,为了要给张家一个交代,温远山还带着手下的人亲自到张家登门道歉,并承诺一定会抓到真凶,还张诚钰一个清白。
陆随和卫清酒他们也几乎劳累了一天,在知道张诚钰的病情稳定下来以后,还是没能找到机会询问凶手的身份,只得踏着夜色回了私宅。
夜里如约下起了小雨,三人一人撑着一把伞,在细密的雨帘中,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刚推开私宅的门,从对面衙门处忽然又响起了急促的击鼓声!
这么晚了,竟然还有人击鼓?
卫清酒有种不好的预感,陆一第一个反应过来,把伞丢了就朝衙门跑去。
“你不要去!”卫清酒正想跟上,却被陆随伸手拦下,大声喝道,“回去!”
“大人,今夜有雨,今日是双数,凶手不会杀人的,肯定不会的!你让我跟你去……”
“回去!”
陆随不由分说地将她推进了房中,二话不说地把私宅的门关上。
他心里知晓,这些不过是凶手那贪玩的仪式感。
疯子杀人,从来都是看心情。
卫清酒手中的伞落下,她隔着门,听着陆随和陆一焦急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么的没用,在关键时刻却没办法帮上忙。
她紧紧咬住下唇,还是决定要跟上去。
正当她准备重新打开门时,门后暗处突然窜出一个黑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捂住了她的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