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从陆随的手里抽出,她认真地看向陆随:
“是真的吗?是真的此案特例,还是往后任何有危险的案子,你都不会再让我参与了!?”
陆随听了她的话,失神片刻。
不得不承认的是,他的确是这样想的。
自从卫清酒上次被焦堂印挟持受伤,陆随内心就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们往后要面对的,都是穷凶极恶的罪犯,卫清酒在他们面前,可以说几乎没有自保能力。
那些危险的追凶现场,他已经不想让卫清酒再参与进来了。
卫清酒从陆随眼中读懂了他的想法,她笑了笑,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
“大人,你觉得这对我公平吗?”
只因为她是女子,就被剔除在外,她只会被当作猎物,只可能陷入危险。
陆随恍惚片刻,松开了卫清酒的手。
卫清酒揉了揉被捏疼的手腕:“大人,你和陆一能做到的,我也可以做到。就像我们最开始约定的那样,与案有关,上刀山下火海你都不能把我剔除出去。”
她的眼神坚定,不容拒绝。
而陆随看着她倔强的脸,眼前又回忆起那日,她被焦堂印的匕首狠狠刺进了后腰,还当着众人的面将她丢进了河里。
他的表情很不好看,不情不愿地开口:
“那你要记住,如果你遇见危险,我们没人有空救你。”
卫清酒眼前一亮,连连点头。
“那就走吧,跟我去看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