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舜之听到从温远山口中说出了这句话,只想发笑。
“因为你太可怜了,你是我见过最可怜的人,而我不会像你一样。”
杨舜之天生的情感缺陷,让他根本不明白什么是父子亲情,不明白什么是爱情。
他从小到大见到的,只是形单影只的父亲时常坐在母亲的墓前悲伤地哭泣,一个人对着牌位自言自语,一个人在酒后追忆两人过去,就连在梦里也喊着母亲的名字。
对杨舜之来说,父亲对母亲的那些思念,都是人痛苦的表现。
“他不会像你这样凄惨,用漫长的人生去想念一个人。我,我已经有了数不清的夫人,温远山!我永远不会像你一样孤独可怜,生生世世,都会有人在等着我!哈哈哈……”
“我竟然,是你杀人的原因吗?”
温远山扶着墙,瘫软地坐在地上,心痛得捶胸顿足。
可是他引以为豪的儿子却感受不到丝毫羞愧,杨舜之甚至不愿意多看父亲一眼,他手里紧紧攥住王姑娘的手臂,一点一点朝衙门口走去。
王姑娘哭得梨花带雨,却不断呼喊着,让陆大人不要管自己的死活,将这个恶鬼一样的凶手除掉。
杨舜之的手捏着王姑娘细嫩的皮肤,低头凑近她的耳畔:
“你和你的姐姐生得一样好看,你放心,相公一定会让你们团聚的。”
陆随看了一眼藏在暗处的陆一,陆一点了点头,从衙门另外一边绕后靠近。
忽然,从房顶处丢下来一把细长的剑,插—进了中庭的红砂石里。
杨舜之看见这把熟悉的针形剑,恶狠狠地抬头,嫌恶地看向了坐在屋檐上的美人刀。
美人刀已经换上了自己喜爱的女子裙装,微风轻轻吹过,将她的裙带吹得飘扬,美的出尘绝艳。
“我找了你这么久,今日见到你的模样,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美人刀手撑着下巴,对杨舜之说道,“我能不能问问你,为什么要模仿我杀人?因为这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卫清酒惊讶地看向美人刀,从他的表情上看,几乎看不出他受了伤。
美人刀在和杨舜之说完话后,于人群中找到了卫清酒,并朝她眨了眨眼。
这一幕也落入了杨舜之的眼中,他毫不吝啬地替美人刀解答:
“不过是几年前发现了两册遗漏的卷宗,觉得你很有趣,便记下了。能被我赏识的人并不多,你勉强算一个。”
美人刀笑着摇了摇头,用云淡风轻的声音告诉他:
“可是真的很遗憾,你的这些做法都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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