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来,一直躲在这里?”
卫清酒不禁对眼前这个县主刮目相看起来。
她以为像柳韵锦这样身份尊贵的女子,从出生就高人一等,在众人的簇拥下长大,多半是循规蹈矩、知书达理的性子,可她竟然为了个通过几次书信的男子离家出走,这行为无异于和皇后作对。
柳韵锦虽然断断续续把事情告诉了卫清酒,但看她的表情,好像还不是对卫清酒很信任。
“你这幅假惺惺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你想笑话我你就笑吧,不用藏着掖着!”
“我笑你做什么。”卫清酒摸了摸柳韵锦的手,发现她的手凉得很,“你在这里藏了多久了?”
白天湿热,但京州的天气到了夜里,穿堂的风会比较阴冷,要是这么吹到半夜,多半是会着凉的。
果不其然,柳韵锦连声打了好几个喷嚏,应该是受了风寒了。
卫清酒见她依然没有起身回家的意愿,问她:“永宁县主,那你准备今夜都在这里睡吗?实在不行你先随我们到府中客房休息一晚,明日陆大人会派人护送你回去的,如何?”
“不行,绝对不行!”柳韵锦坚决摇头,“我今日才在陆家闹……这要是我还在陆家留宿一晚,外头的人指不定要怎么笑我呢,绝对不行!”
卫清酒有些疑惑了,她既不回家,也不进陆府,更没有去找酒家或是什么客栈,光窝在这巷弄里是怎么个目的。
就在这尴尬的时刻,在外头左等右等也没等到卫清酒出来的陆随,有些不耐烦地走了进去,问道:
“你们两个是要在这地方睡一夜吗?”
陆随就这么笔直地站在月光下,只要他少开口,一般人不会知道他喝醉了酒。
卫清酒看向柳韵锦,柳韵锦在看到陆随的那一瞬间,脸上表情变幻莫测,像是有求于他,却迟迟开不了口。
陆随走到两人面前,大大咧咧地蹲了下来,他仔细盯着柳韵锦看了一会儿后,说道:
“想我帮你?”
柳韵锦欲言又止。
卫清酒只得在中间做和事佬,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柳韵锦的腿,小声劝道:
“县主要是有什么事还请直说吧,错过了这个机会,大人就回府去了,要是再想找他就只能去大理寺蹲守了。”
“我要是回去了,就没办法为孟郎的事奔波了!我需要把这件事托付给一个人,我才能安安心心的回去。”
一提到这孟郎,柳韵锦更加委屈了,豆大的泪水一颗一颗又掉了下来,“孟郎知道我在外头为他闹不平,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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