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嫌恶地吐出一句:
“这姓孟的有病?这姓柳的什么眼光?”
卫清酒也有些晦气的合上那叠卷宗,眼前浮现出一个酸书生,仗着自己罪行轻就在那酸里酸气的模样。
她又想起柳韵锦那副不救回心上人是死不罢休的气势,心想这浑水还真是趟不得,难怪两个姓魏的这样推来推去,这都是精明之举。
马车在京州衙门停了下来。
陆随和卫清酒一下车就看见魏骁穿戴整齐,乐呵呵地在衙门门口迎接着他们。
“陆大人,小卫,又见面了!多日不见,陆大人还是这样意气风发,看着真叫人羡慕!”
魏骁之前一点也不待见卫清酒,谁料这次竟然主动找卫清酒打招呼。
多少可以看得出来,因为永宁县主的事让魏骁举步维艰,这会儿再看陆随他们,就有点从天而降的救兵那点意思了。
陆随自然是不怎么乐意理睬他的,他直接擦肩而过无视魏骁,带着自己的人径直朝京州停尸房走去。
魏骁表情一僵,收了笑脸揣着双手,咂了咂嘴皮子也跟了过去。
停尸房外早早候着的衙役见到陆随他们来了,赶紧排成两排,一整套验尸规格和上次一样,隆重而又细致地进行着。
门口早早地准备好一个放着软垫的太师椅,陆随在椅子上坐下,等待卫清酒进门检验。
卫清酒轻车熟路地踏步进去,走到了那躺在床铺上的尸体跟前,掀开了顶上的白布。
“这——”卫清酒甚至还没开始动手,只看了一眼,就猛然抬头问旁人,“你们是不是弄错了?这是谁的尸体?是吕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