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疏离地开口:
“孟公子,你我相识不深,还请不要用这种让人听了误会的称呼叫我。案情的详细我已经尽数告知了大人,对于你执意要自首这件事,我也百思不得其解,需要你自己解释了。”
“什么?明明是你让我……”孟璟炜双眼几乎都要喷出火来,仿佛到了这个时刻他才明白,自己就是个被利用了就丢弃的傻子,“你,你这个臭—女表—子!你竟敢利用我!”
魏骁听不得他口不择言,惊堂木用力在案板上拍了两下:“够了!房棋娇,你和孟璟炜当堂对峙!你到底有没有让他代你自首?!若是你没有告诉他,他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
“回大人,当时我的确去客栈找了孟璟炜,因为他一直对我纠缠不清,况且我实在也找不到什么人了,我只能找他。我把事情原委告诉了他,想让他帮我去看看那人还有没有得救,他说包在他身上,我就随他去了。”
“你,你胡说!”
房棋娇有条有理地叙述着,冷静地回答:
“结果他竟然自发来衙门自首还把罪认下了,怕是往后还会将此作为把柄要挟我。小女子也是走投无路,没办法了,还请大人明鉴!”
孟璟炜对房棋娇的话毫无辩驳之力,只能哀叹红颜祸水,竟让他栽倒在这小小的女子手里。
陆随在陆一耳边说了几句后,陆一走到堂前,在魏骁身边耳语了几句。
魏骁会意,虽说卫清酒已经检验出凶手是个男性,但现在没有必要打草惊蛇,他也没有将这个线索透露给房棋娇。
他清了清嗓子,宣判道:
“此案证据不足,还需要多加调查,你二人暂且回家,随时等待本官传换,退堂!”
房棋娇的家人一直在外面等着,退堂后,她便跟着家人匆匆离去了,一眼也没看躺在地上的孟璟炜一眼。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永宁县主也嫌晦气,啐了孟璟炜一口,骂了一句“活该”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卫清酒走到陆随身边,刚想问陆随的身体怎么样了,陆随倒先开了口:
“我没事。”
卫清酒的嘴张了又闭上。
原来他看出了自己想说什么。
陆随压低嗓音咳了两声:“这个房棋娇很不简单,陆一,派人手在暗中监视她。”
“大人,”卫清酒倒了一杯热的清茶,递到了陆随面前,“你觉得她方才的一举一动,有什么破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