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声,叩了叩马车外的门梁:
“对了,陆老夫人晨起时跟我说了春宴的事儿,大人,您还记得这回事儿吗?”
“哦,记得。”陆随很明显不记得了,但他不承认,“你说吧,什么事?”
“夫人说要带小酒同去,问大人你同不同意。”
陆随一听,表情明显难看了几分。
卫清酒听见了自己的名字,放下了手中的卷宗,有些疑惑地抬头:
“春宴?什么春宴?”
每当春末,京州气候适宜,圣上就会在京州举办一场为期两日的春宴。
意在官民同乐,共赏花期。
这场春宴看上去仅仅只是一场酒宴,实则内里大有门道。
几乎在京州所有的官员和世家都会参加春宴,当中不乏一些名门望族和条件优越的为官青年,这就让那些家中有待字闺中的女儿家,生了些攀附的心思。
许多别的州郡的家族,也会提前为了春宴特地赶来京州参加,只为了给自己的子女谋一段好亲事。
渐渐的,所有人就将这场春宴默认为是一场,专门供给年轻人互相相看的宴会。
许多年轻的少年郎会在酒宴中物色中意的姑娘,待春宴结束后就下聘,成就佳话。
但陆随讨厌参加春宴。
陆家虽说陆老将军早逝,但陆老夫人得了诰封,陆家长女又是当朝贵妃,加之陆随不仅是朝中四品官员,更是到了适婚年龄仍未娶亲,这陆家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你别看我家大人在外没人愿意靠近他,在春宴,你都不知道我家大人有多吃香,”马车外头,陆一得意洋洋的声音传来,“我家老夫人快忙死了,想要好好坐着听听戏,看看舞,一会儿来一个敬酒的,一会儿来一个走错的,上次还来了个想拼桌的!”
陆随没有吭声,闭眼捏了捏鼻梁。
诚如陆一所说,陆随就跟着去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了。
那些想要攀附陆家的,连底下十二岁的孩子都敢领到陆随面前来,气得陆随酒都没喝就走了。
“大人去吗?”
卫清酒歪了歪头,看着沉默不语的陆随。
“不去。”陆随沉默半晌,看出卫清酒对这春宴还是有些好奇的,也不想扫了她的兴,方说,“你可以去看看,那里有很多好吃好玩的,劳累了这么多时日,你也可以休息两天。”
卫清酒还从未见过这么声势浩大的宴会,心中不免有些期待,想去见识见识。
外头陆一又有了推测,笑嘻嘻地说:
“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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