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演完了,卫清酒意犹未尽地转身,刚想回自己的坐席,忽然发现不远处的角落里,有一张熟悉的面孔。
卫清酒惊喜地暗道:“是陈太医!”
陈太医年轻时和卫长路是好友,两人一同学医,共同钻研着医术,可谓是一对知音挚友。
卫清酒小时候就见过陈太医,他为人比较内向喜静,但只要一说到病理医学相关的,就会像打开话匣子似的,滔滔不绝。
后来,陈太医就到了京州,入宫做了太医,就再没有遇见了。
卫清酒提着裙摆,激动地挤过人群,来到了陈太医的面前:
“陈伯父!”
陈太医听见卫清酒的声音,先是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回应她:
“姑,姑娘,是?”
“我是酒儿,卫长路的女儿,卫清酒!”卫清酒说着,眼眶微微发红,“伯父小时候经常去我们家里,给我推秋千,还教我怎么给我爹扎针,您还记得吗?”
随着卫清酒的叙述,陈太医也终于把眼前少女的连和十几年前那张稚嫩的脸蛋联系到了一起。
他激动地站了起来,颤抖着握住了卫清酒的手,竟情难自控地落下泪来。
卫清酒索性在陈太医身边坐了下来,两人聊着别后的境遇。
聊到卫长路之死时,他义愤填膺,聊到卫清酒被诬陷下狱,他心疼不已,聊到她在大理寺担任女官,他也饱含欣慰之情。
“酒儿,往后你若是有什么困难,或是寻仇路上需要帮助,你尽管找我,陈伯父一定会尽可能的帮你的!”
卫清酒感激地点了点头,她思忖片刻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睛:
“实不相瞒,现在的确有件事想要麻烦伯父的。”
“哦?说来听听。”
卫清酒表情带着几分担忧:
“我想跟伯父讨一个药方,用于根治咳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