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忠逸才会这样嚣张。”
陆夫人侧过头来,看着卫清酒有些微微发白的脸:
“子榭从来不加入任何党派之争,我们陆家祖训,只忠于国家忠于天子,即便如此,还是有人想要杀了他?”
卫清酒笑着摇了摇头:
“夫人,虽然我不懂朝堂之事,但我的父亲曾告诉过我,当身边有着不同的洪流,你不想被卷入其中,你本身就会变成另外一股洪流。就算大人不加入任何一方,但不加入本身就是一种威胁。而且我认为不仅仅是党派之争,一定是大人接触到什么不得了的案子,才会让那些身居高位的人害怕。”
害怕陆随活着,害怕陆随发现什么。
陆随的能力越强,名声越响,他手里能握住的权利就越大,威胁也就越大。
就连当朝宰相这样的身份都牵扯其中,那宰相身后,定然还会有更多的势力隐藏其中。
卫清酒转头握住了陆夫人的手,安抚似地轻拍了拍:
“我之所以把这些都告诉夫人,是因为我母亲曾告诉过我,如果我在做一件很危险的事,就直白地告诉她,这样她的担心就会变得具体。但如果我不告诉她,她每时每刻都会陷入恐惧之中,害怕孩子会在某一个瞬间突然受伤害,那样对她是一种十分痛苦的折磨。”
曾经卫清酒会以为,父母会成为她心里永远的伤疤,可现在他们已经变成了她的铠甲,变成了让她成为更好的人的力量。
陆夫人微微愣神,之前一直焦虑的情绪竟然真的平静下来。她极轻地笑了笑:
“卫长路夫妇真的是一对非常温柔善良的人。”
卫清酒点头称是:“虽然现在我们大人身在明处,那些歹人在暗处,但我会成为大人的矛,陆大哥就是大人的盾,我们会尽心尽力保护陆大人,帮着大人把那些人一个一个地给揪出来。夫人,您需要做的就是照顾好自己,让陆大人可以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地往前走。”
陆夫人仔细地看着卫清酒,她半句没说让自己去休息,却让自己的心逐渐安定。
她最终还是收下了佛珠,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陆一和王嬷嬷有些惊讶地眼神中,她淡淡开了口:
“王嬷嬷,扶我回房间休息。”
王嬷嬷喜出望外,立马上前搀扶,几个婢子也簇拥着陆夫人离开了。
陆一送陆老夫人离开后,回来在卫清酒身边坐下:
“小酒,要说我见过的人里,论口才你是最好的。”
卫清酒劝陆夫人劝得是头头是道,但陆夫人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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