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已经擦得这么困难了,你再晚些擦,又要擦到什么时候?”
“不是,我是担心你的病……”卫清酒犹豫片刻,还是说出了自己顾虑,“你今天已经因为晕血症从马上摔了下来,这会儿要是有因为见到血从床榻上摔下来,你这腿可就保不住了。”
终于听见了关键信息,外头三个人都怔住,你看我来我看你。
柳韵锦吞了口唾沫,疑惑地小声问:“晕血症……是什么啊?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我知道,我老家有个表弟就得了这毛病,”一个婢子激动地看着柳韵锦,“就是见到了血就会晕,要是严重了还会醒不过来。但这毛病还是不见血,就算不上什么毛病,所以每年我们家过年杀鸡,他从来都不看。”
另一个婢女听了,也开心起来:“如此说来,陆大人是看了那马出了血才摔下来,要是平时不看到血,就不会有这问题了?”
“哈哈!”柳韵锦眉开眼笑地捂着嘴笑,猫着腰小声说,“那正合我意!他本身也是个文官,平日里哪有这么多血给他看?我们再听一会儿,差不多就能进去咯。”
里头陆随迟疑了一会儿,轻轻咳了几声,对卫清酒说:“我现在见到这些血暂时没有感觉到不适,许是刚服下药剂,还有些药效,又或是你这血量不大,不至于让我病发。”
听见了陆随的咳嗽声,卫清酒刚想拿出从陈太医那里要来的药方,就被外面的声音打断了。
“子榭……你们!你们在做什么!?”
永宁县主笑眯眯地走了进来,可当她绕过屏风,见到的却是陆随躺在床上替卫清酒擦拭着脚掌的画面,惊得她失声尖叫起来。
卫清酒不知怎的,就像被人捉着什么小尾巴似的,赶紧收回了脚,将自己的脚藏在长裙里,一点也不敢露出半分。
反观陆随,他倒是一脸从容,先慢悠悠地把手里沾了血污的帕子丢到水盆里,然后淡淡地转头看向柳韵锦:
“县主真是好教养,到男子房中,竟连门都不敲一下。”
“你,陆随,你的教养好!”柳韵锦被刚才的场景震惊到了,此时此刻卫清酒的表情却偏偏心虚的很,像一只被抓住的偷腥的猫,柳韵锦见了更是情绪激动,捉奸一般地指着陆随,“你,你可知道女子的脚可是不能让旁人见到的,你竟然还帮她擦脚?你什么身份啊?你——”
陆随听着她语无伦次的话,本就被打扰的坏心情越来越阴沉,他把头转回来看着卫清酒,像是说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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