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结束了。
在贵妃打了个困倦的呵欠后,陆夫人知趣的请退离开,卫清酒跟在她身后,本想跟着一起离开,却莫名停住了脚步。
她大着胆子回过头来,问婵贵妃:
“小女子斗胆想问一问贵妃娘娘,近来是否有烦心事相扰?”
婵贵妃懒懒地抬眼,目光犀利地看向卫清酒,宛若从熟睡中醒来的雌狮:
“本宫方才不是说了,无事烦扰。”
“贵妃娘娘眼下有脂粉都遮掩不了的青黑,香炉中焚的冷香带有催眠安神的功效,”卫清酒看了门口的陆夫人一眼,自作主张地带上了门,现在房中除了贵妃宫里的人,就只有卫清酒一个外人,她继续说,“但凡失眠症,是想睡但睡不着,但我看娘娘神态举止,像是有睡意却因思虑过多,才会导致失眠。”
婵贵妃抚摸着白猫的手停了下来,候在床边的侍女眼尖,见到贵妃的异样当下厉声训斥卫清酒:
“大胆!竟敢妄自揣度贵妃!”
卫清酒心一横,咬了咬牙:“娘娘在床帏四角挂了金铃,并不是为了观赏!一般用于观赏,铃铛里面的铃芯会被取出,以免入夜发出扰音。而娘娘之所以没有取出,是不是为了防备什么,又或是在驱逐什么!?”
侍女还想再说什么,婵贵妃抬手制止了她。
贵妃坐直身子,目光在卫清酒脸上停留,许久才开口:
“卫清酒,往后你就跟着本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