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借穿堂风把里面的粪气散尽,再靠人力一点一点清扫。
这项工作既困难又费力,为了不打草惊蛇,还不能在人多的白天筹划,所以想要恢复原貌至少还要六七日的样子。
“大人,你是觉得那洞穴了住了人吗?”卫清酒开口问。
“不只是住了人,我想要知道的是,里面住过几个人。”
洛雪听了两人的对话,不解地问:
“我不明白,那洞穴里住了几个人,和吕梁被杀案有什么联系吗?”
陆随没有开口,而是看向了卫清酒,意在让她解读此举用意。
可卫清酒这一次也没能参透陆随的用意,在她看来,那洞穴已经是一个天然茅房,里面就算曾经住过人,也不一定和本案有关。
更何况,里面要是有什么证据,在这样的清扫程度下也不会留下什么了。
这样大费周章去做一件与本案无关的事,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看出卫清酒的为难,陆随最终还是开口解释道:
“现在你们假设自己的杀害吕梁的凶手,崖坡大道上人来人往,若是你要在崖坡上将他殴打致死,是不是容易被人发现?”
崖坡旁边就是来往京州必经之路的大道,来往的人流从来都不在少数,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一个人再搬尸,是断不可能实现的。
卫清酒这才有了思路:
“难道大人的意思是,凶手在这个洞穴中将吕梁杀死,然后再搬运到崖坡下面,伪装成坠落死的样子?”
“这样看上去说得通,仔细想想又有点奇怪,”洛雪皱着眉头,“那如果是我,我—干脆直接把吕梁约到崖坡上面,再一脚把他从上面给踹下去摔死,非常简单啊,还可以把自己的责任摘的干干净净。”
洛雪说的的确有她的道理,要想尽可能的不留痕迹地杀了吕梁,她的方法确实是最好的。
可本案凶手狡猾且谨慎,不仅知道找个柔弱女子伪装自卫致人跌落死,还知道让房棋娇找一个倒霉的备胎主动投案,凶手有这样的头脑,一定也知道洛雪所说的这种简易的办法。
但偏偏卫清酒验尸的结果证实了,吕梁根本就没有从崖坡上摔下来的痕迹。
卫清酒渐渐跟上了陆随的思路:“我明白了,凶手之所以选择用这种方式杀掉吕梁,就说明他一定是和吕梁有着很深刻的仇恨,以至于没办法接受吕梁用这种简单的死法死去。”
凶手要在不断的殴打中发泄自己的恨意,直至他死去。
“所以,凶手是在那个洞穴里打死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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