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后来,吕梁凭着一身健壮的肌肉入了军营,被选中成了看守城门的侍卫,而王二也开始摆摊做些小生意,赚到了关键的第一桶金,两人才渐渐淡了联系。
若是平日里偶然碰上,两人会结伴饮酒吃饭,也还算得上交好。
“前段日子我听说了吕兄从崖坡上跌落,实在是心里难受。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就这么突然间就没了……”
他脸上的伤心不像是虚假的,看来是真心的在为吕梁的死而难过。
洛雪趁着机会继续问卫清酒:
“妹妹,这案子还没结案吗?都说了跌落死的,你怎么还在着愁眉不展的?”
“唉,偏偏我验出来不是跌落死,那崖坡下面有个洞穴,吕梁倒更像是被人拖到那洞穴里,被人活活打死的,”卫清酒说完,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糟糕,这一下倒是说得多了,刚才那些,还请各位当作我……”
卫清酒说到一半,王二的表情还没能看出什么异样,那正在给洛雪斟茶的柳氏忽然手一抖,拿茶壶里的水生生在桌案上溢出许多。
柳氏脸色刷白,赶紧找巾帕去擦茶水。
谁知就在这时候,一直笑意盈面的王二竟然沉下了脸色,看上去是真的动了气。
他沉下脸来看向柳氏,厉声训斥:
“这么点事都做不好,就不要在客人面前丢人现眼了!”
柳氏一听更加害怕,把那滚烫的茶壶抱在怀里都浑然不觉,草草给卫清酒她们行了个礼,就匆匆告别,离开了前厅。
经此一事后,王二似乎也不想再聊下去,他笑着向洛雪告罪:
“洛掌柜的见笑了,我这妾室出身卑微,难登大雅之堂,还请您莫要见怪。”
如此说来,这柳氏多半就是那从勾栏之地赎身出来的妾室。
洛雪和卫清酒也起身准备离开,想来她们今日大概是不用再想从吕梁口中套出什么了。
离开王二的澡堂后,夜已经深了,陆府倒是离这澡堂不远,洛雪便陪卫清酒一起走回陆府。
洛雪思考道:“方才我们刻意提到那洞穴,王二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对这洞穴的事,他应该是不怎么清楚的。”
“但你不觉得奇怪吗?像他这样被大家都称为‘大善人’的人,会因为妾室打翻茶水勃然大怒吗?”
王二看上去和人们口中的形象一般无二,但他给人从头至尾的感觉就像是戴着一副伪善的假面具,对待每个人的表情、说话语气,几乎都是一个样,没有任何区别。
但唯独发怒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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