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吧,我和卫女官还有点事要说。”
陆一点头应下,热情地为白骞带路。
卫清酒微笑着向白骞点了点头,直到他的背影越走越远,她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淡了下来。
“大人竟然会让白骞明日跟我们一起去衙门寻找窄头黄的下落?难道大人明日,是准备直接将白骞缉拿归案吗?”
陆随听了卫清酒的话,第一次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来你在本官身边,还是学到东西了的。陆一跟了我几年,也没有到你这个地步。”
听了陆随的话,无疑是默认了她的推论。
卫清酒从在无名崖坡中,就已经有了隐隐的猜测,随着线索的不断堆积,真凶的形象也不知不觉地累积起来,成了一个模糊的模样。
可眼前的白骞看上去分明是个俊朗少年,意气风发,正义凛然。
任谁都不敢相信,这样的人竟然会是残忍杀害两个人的凶手。
卫清酒的表情有些不忍,再次在陆随身边蹲了下来,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大人,我仍未找到确切的能定下罪的证据。明日需要我做什么?”
陆随垂眸想了一会儿,淡淡地说:“你写一封匿名信给房琪娇,就说白骞要投案。”
“投案!?”
“等房琪娇明日也到了衙门,那些扑朔迷离的秘密,也终会浮出水面的。”
卫清酒抬这头,失神地看着暗夜中,陆随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眼,仿佛他眼中盛满的不是大雾散去的澄澈,而是沉夜不灭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