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要对她用什么刑罚,她都不会说的,因为她是我的妹妹,她比我更加坚韧,”白骞的表情仿佛如释重负一般,像和旧友聊天一样,在旁边花圃的石阶上坐了下来,“我不过是杀了几个该杀的人,到底有什么错?”
言罢,魏骁吃惊地问道:
“你,你这可是认罪了?”
卫清酒和陆随的脸上并没有出现惊讶的表情,他们心中早已知晓,事关房琪娇,白骞是一定会认下的。
他们没有再开口追问,只是静静看着白骞,等待他自己说。
“卫姑娘,之前在春宴上,我告诉你我是在景国长大的,其实我并没有骗你,我不仅在景国长大,我的身体里流着的,也是景国的血液。我的真名叫做蒙骞。”
陆随和卫清酒的表情这才有了轻微的变化,他们对白骞住在洞穴中提出了很多猜想,唯独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是景国人。
白骞双眼放空,陷入了回忆中:
“爹爹曾是景国的一名武将,自从你们的将士来到了景国,我们从前的快乐生活就不复存在了。”
白骞的母亲名叫白姜,原本是个从小养在深闺的斯文大小姐,生了一副极有天赋的好嗓子,嫁给了个武将后,生下了一个儿子,没多久又怀上了一个女儿。
可后来战乱四起,他的夫君战败了,府里的东西全被敌军抢夺走了,她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带着尚且年幼的儿子四处避难。
白姜好不容易找到曾在同一个城镇的避难所,可是那些逃难的百姓却将战争的失败全部归结在她丈夫的身上。
白骞想到这里,心疼地又红了眼眶:
“母亲不仅要躲避敌军的侵袭,还要警惕同胞的残害。那个时候的我胆子很小,妹妹也刚出生没多久,每天晚上我们都会害怕哭泣,母亲就在夜里唱曲儿哄我们。直到有一天,她大病一场,就再也没有给我唱过曲子,再也没有发出过声音了。”
那些被恐惧支配的夜里,曼妙的歌声是白骞母子唯一的慰藉,却被那些心灵已经扭曲的同胞,视为恼人的噪音。
他们偷偷在白姜喝的水里面下了药,将她的嗓子毒哑了。
卫清酒呼吸一窒。
所以当年在集香楼的那个哑女,就是白骞和房琪娇的生母?
“人心难测,母亲害怕我和妹妹发生意外,就下定了决心,要离开景国。”
白姜在深夜偷偷带着孩子藏进了敌军的粮车,一路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跟着行军的部队来到了这里,也就是现在的槃国。
白姜藏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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