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谁敢?”
陆随并不以为意,但卫清酒听了以后脸色大变,焦急地问:
“此话怎讲?”
白骞皱着眉头,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我也知道的并不多。我的义父是当朝武将朝戈,我曾不小心撞见过他和旁人的谈话,说已经准备对朝中一些人下手了,其中就有陆家。但对方太过警戒了,所以我并没有听到什么别的线索。”
卫清酒压低声线,生怕他们的对话被什么人给听见:
“都有些谁?白少将可能列举一二?”
白骞摇了摇头:“我义父朝戈,素来与文官不怎么交好,但他和宰相倒有几分交集,总而言之,你们一定要小心了。”
他简单说完后,就被衙役带回了地牢里。
在这天之后几乎半个多月的时间里,卫清酒每天都表现的提心吊胆。
京州城过了许久的平静日子,大理寺近来除了一些文书工作,也没有什么需要调遣陆随的,所以卫清酒索性陪着陆随在家养伤,大滋大补地调养了半个多月。
此时此刻的陆一正坐在桌子前用手撑着脑袋,看着卫清酒用好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在陆随的餐点里仔细的戳来戳去。
“酒儿,天气这么热,你就别再忙活了,你看看你额头上造的那些汗。”
卫清酒敷衍地笑了笑,仍旧仔细地检验着餐点里的毒素。
陆随习以为常地坐在床上等待着:“你让她弄,正好让饭菜的热气散散,免得我烫嘴。”
过了一会儿,见到那些银针显示的都是正常的之后,卫清酒这才安心地舒出一口气,将餐盘放在小餐桌上,搬到陆随的床边。
她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听着陆一不冷不热的话,侧过头来瞪了他一眼:
“陆大哥,你怎么说也是大人请来的贴身护卫,朝中已经有人盯上了大人的性命,你就这样大大咧咧地保护大人,我看这大人的命多半也是活不长的。”
陆一听后气不打一出来,犟嘴道:
“你怀疑我的能力?我告诉你,要是今儿个大人就这么死床上了,我就给他殉葬!”
卫清酒不屑地轻笑一声:
“好啊,我一定给你们两位陆大哥多烧点纸钱。”
陆随听了这两人的对话,差点没被喉咙里的饭团给噎死。
“我吃完饭要休息,你们各自回房用膳吧。”
陆随清了清嗓子,决定暂时让两人离开,以免待会真的威胁到他的性命。
陆一鼻孔出着气,双手插着腰离开了。
卫清酒也小心翼翼地把银针收回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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