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们的马县令上任十年整,在这十年里,上奏的案件却少之又少,他一直很想为百姓做些实事,但却苦于没有机会,无处施展。马大人他就是一心想做事,无奈无事可做。”
结合苏州百姓的情况来看,无案可报是显而易见的。
但凡碰到了什么奇怪事,多半都会被人当作是妖魔作祟,一笑置之。
爻师爷回忆着马县令失踪当日,自己是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
“那日,因为苏州城已经有不少人失踪,马县令看上去很有干劲,我跟他说了一声后就先回去了。那几日大人都是宿在衙门的这个单间里,没有离开过的。”
陆随点头:“当日值守的还有谁?”
“是,是小的。”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愣头青站了出来,“那天大人休息得早,说有些头晕就先休息,后半夜在起来阅卷,我……我后半夜睡死过去了,第二天才发现大人不见了。”
第二天爻师爷收到消息到达衙门的时候,单间的床铺还保持着刚刚被人睡过的凌乱,马县令所有的个人用品都在,甚至连鞋子都还端正地摆在床边。
卫清酒仔细检查了一遍房中的布置和陈设,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也就是说,马大人就是在这张床上凭空消失了?连鞋都没有穿?”
这么大的一个人这样凭空消失,倒真的让人忍不住去联想,是不是真有一个蛇鬼,在深夜用蛇尾,把床上的人给凭空卷走了。
“你们快来看!”
陆一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众人回头一看,却见他站在窗台上,两只手扒在窗户的上沿,让大家聚拢过来。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推想,自己找到了新的线索:
“这里,窗户上沿边,我发现一个手印!”
因为窗户的上沿很高,因为擦不到不常打扫,难免会积灰。
陆一兴奋地从窗台上跳下来,把手指的灰尘给大家看:
“我在想,会不会是有会功夫的人进来,把人给掠走的,我就干脆模拟一下,假装自己扛着人,从窗户这里爬出去。为了维持自己的动作,另一只手就要握住这里。”
“然后我踮脚一看,这原本一排有着厚厚的灰尘,却在中间的位置,有四根手指的指印!”
他信心满满地拍干净手上的灰尘:
“把人掠走的不是蛇鬼,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