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身份地位的平民。”
他后面的话没有直白的说出来,卫清酒也猜到了。
陆老夫人给汪家在京州置办了宅子,给汪家子安排了营生,准备把二女儿陆央嫁给他。
可没有人知道,陆央这时候早已有了心上人,两人正情投意合之时,却收到了将要被拆散的消息。
在和陆老夫人经历了非常不愉快的争吵之后,陆央愤然离去,并且无怨无悔地和心上人在林中拜了天地,有了夫妻之实。
“母亲知道后非但将那男子的聘礼丢了出去,还迅速给姐姐定下了婚期,就在殿选的前三天。”
“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陆伊人在知道这件事后,只说了一句话,”陆随的声线沉了沉,冷笑一声,“她竟然说,‘女子嫁人之后便与娘家无关,此后各有天命,也不会影响到陆家’。”
“她们害怕因为陆家女子失德之事连累了陆伊人进宫殿选,就在她殿选之前,把二姐姐和陆家的关系划分的干干净净。”
卫清酒心里一疼,从陆随怀中仰起头来看他。
陆随垂眸惨淡地笑了笑:“可我却什么都不知道。直到大婚前夜,她还对我说,希望我以后也能觅得意中人,一生一世不分离。”
就在陆央洞房之夜,卑劣的汪家子因收了陆家的封口费,没将陆央失德之事公之于众。
但却因此心中生了嫌隙,将陆央痛打了一顿后,宿在了青楼。
“直到第二天早膳时,他们家人才发现,姐姐她——”
自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