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大可放心,道行从来都不是根据年龄来界定的,山里许多老道士都不如贫道。”
她说的时候看上去格外自信,要不是柳韵锦认识她知道她的底细,都快被她给说信了。
昌婳公主看在永宁县主的面子上,朝卫清酒点了点头:
“那就请道姑显神通了。”
“事情贫道已经从县主那里得知了,请问公主先前见到的那些秽物,可曾保留?要想驱除邪气,还得让贫道先看一看。”
昌婳公主听了她的问话,脸色明显比刚才更白了些,她的手攥紧被单,勉强着点了点头,示意底下的人去拿。
左右婢女听了吩咐,把事先收集起来的那些动物残肢,端到卫清酒的面前给她看。
想来昌婳公主也是懂一些驱邪的要点,她没有让人把这些血腥之物丢弃,而是用冰块冻着保存好,等着得道高僧前来驱邪。
卫清酒仔细观察着那些动物的残肢,开口问端着残肢的两个婢女:
“请问,这些残肢分别都是在哪里发现的?”
两个婢女面面相觑,一点一点开始回忆。
“这一只鸡爪,是我清扫庭院的时候扫出来的,在院里的那棵梅花树底下。”
“这一只鸭爪是在公主寝殿门口的花盆里,园丁浇水的时候见到这半截血骨,被吓得不轻……”
“兔耳是公主自己发现的,被人放在首饰盒里,鼠首则是在香炉中,和熏香一起燃放了许久才被发现,当时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久久都没有散去。”
“最后就是蛇头了。”
卫清酒若有所思地点头,抬头看向面前的两个婢女,对她们感谢地笑笑:
“贫道心中大概有数了,还劳烦两位姐姐能带路,让我去那几处发现秽物的地方看看。”
说着,她从前襟拿出那一叠符纸:
“仪式开始,就让贫道给这华咏宫驱驱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