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它们以邪物驱除,它们将无法转世投胎,所以它们请我帮忙,让我抓到那个故弄玄虚之人。”
坐在昌婳身边的柳韵锦猛地拍床,激动地站了起来:
“我就说吧!我就说是人干的,才不是什么妖孽作祟!公主你莫怕,清心铁定给你把这个人给抓出来!”
昌婳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对卫清酒说:
“清心师傅,它们何来冤情,还请您细说一二。”
卫清酒走到托盘旁边,将那根鸡爪拿在了手里:“这只鸡告诉贫道,它是宫中后厨饲养的活鸡,请看……”
昌婳脸色发白,下意识往后倾了倾,一眼也不敢看那带血的鸡爪。
柳韵锦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走到卫清酒面前:“道姑师傅,我就是公主的眼睛,让我来看。”
卫清酒颔首,把鸡爪拿到了柳韵锦面前:
“县主请看,凡品鸡五谷吃的少,大多在野外捉虫着米,所以鸡爪的肉偏韧,筋膜粗,掌心肉也厚。而这只鸡的脚,肥厚的匀称,筋膜易断,可见常食五谷,圈养居多,一看就是在宫中圈养的上品鸡。”
柳韵锦循着卫清酒的话检视着鸡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县主请看这只鸭掌,”卫清酒放下鸡爪,拿起了旁边的鸭爪,“这只鸭掌怨念更为深重,他的根部切面平整,只有厨房内的斩骨刀才能切出这样平整的切面,再看脚掌,连指甲都去了,它最后的任务原本是被炖作一碗鸭掌汤,供人解暑的,现在却将公主吓病了,再无功绩,你说它冤不冤?”
柳韵锦恍然大悟,她转头对昌婳公主说:“公主,当真如此!这个鸭掌的指甲都被剪掉了,什么鬼害人,会把指甲给剪了?”
这时候,站在昌婳身边的婢女也想起来,她惊讶地说:“公主,清心道姑说的没错,前几日宫中确有安排每个宫中送鸭掌汤来,可当天您正巧被鸭掌吓到,奴婢自作主张,就把这汤给退回去了。”
听了这些话,昌婳公主好像对这鸡爪和鸭爪的恐惧感减弱了几分,毕竟也是常见的食材,少了那些神鬼之说,仿佛也不那么可怕了。
——甚至感觉还有点可怜。
“清心师傅,这兔耳又有什么说法?”
卫清酒放下鸭掌,走到兔耳面前,温柔地对托盘里的兔耳说道:“小兔莫哭,贫道定会给你一个说法。”
“公主,这小兔本已此生圆满,寿终正寝,可偏偏在它死后,恶人将它的尸身加以利用,才叫它不得转生,这会儿哭得可惨,正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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