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我明白了,”柳韵锦手摸着下巴思考着,“所以说,此人怕鼠,烫死老鼠后才把头斩下,但因为看上去有些奇怪,故而在血里浸泡了一下?明白了,这样就都连在一起了!”
昌婳公主这会儿看着卫清酒的眼神也都不一样了,难不成眼前的道姑,当真可以和死去的动物对话吗?
她迟疑片刻,看向跪在地上抹着眼泪的小镰刀:“可是师傅,你为什么说不是小镰刀做的?”
“回公主的话,小鼠断头处的切口锋利,但仔细看,这样锋利的刀刃,这个人却砍了两刀才砍断,”卫清酒肯定地道,“这个人,应该是一名女子。”
这女子怕鼠,力量不大,所以这样小的鼠首,还斩了两次。
柳韵锦看着地上那娇弱的小太监,走过去随手捏了捏他的肩膀。
谁知道这小镰刀看上去白白嫩嫩娇娇弱弱,那空荡荡的衣袖里藏着的竟然是还有些硬肉的手臂,完全和他那张哭唧唧的脸不符合。
她像被刺扎了似的猛地收回手:“你,你没想到,还挺结实的?”
“回县主,小的是娴妃宫里专门伺候鱼的,平时常会搬些饵料,更换泥沙和草料之类的,所以力气,奴才还是有些的。”
说完,他还弱弱地吸了吸鼻子。
卫清酒放下鼠首,来到最后那个托盘面前。
那上面放着的是一个看上去极为可怕的蛇头,仍旧长着血盆大口,蛇信子耷拉在外面,虽然已经僵硬了,看上去却依旧和活着一样。
卫清酒这一次没有把蛇头拿起,为了不让昌婳公主再次受惊,她直接解释了自己发现的线索。
“公主,此蛇为无毒蛇,平时藏在花园庭院中,猎杀一些小虫小鼠作为食物,通常不会主动袭击人,但在夏天炎热时会出没得比较频繁。”
“公主说半夜睁开眼的时候,还看见蛇头在动。年幼时我见过捕蛇人杀蛇,将蛇头斩下后,蛇头还会继续攒动,有的毒舌甚至会在蛇头被斩下后,再把活人咬伤致死。”
“它还在动,说明蛇头是刚被斩下不久。若是这小太监所做,他在斩下蛇头之后,要潜入熟睡中的公主寝殿,把蛇头放在枕边,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华咏宫中,因为公主不喜热闹,里面的伺候的宫人并不是很多,但深夜里,一个小太监想要在华咏宫肆无忌惮地走来走去,是一件不大可能的事。
小镰刀委屈地在昌婳公主面前磕头:“公主明鉴,小镰刀我每日恪守本分,天黑了就在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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