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完全地展示在众人面前,双眼却仍看着下方,保持着不与圣人直视的角度。
皇上满意地点了点头,淡淡道:“相貌出众,气质高绝,从容得体。昌婳,你说她帮了你,也帮了娴妃?那朕可要重重赏你。”
卫清酒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紧张,她谦卑地颔首:
“多谢皇上,为娘娘和公主做事是草民的荣幸,不值一提。”
“草民?既然是女官,就应自称下官,”皇上的话听上去格外柔和,他追问道,“既是女官,那便不是正经科考选中的,想必又是那陆随自作主张,给你封的这个名头吧?”
卫清酒怔住,生怕自己说错了话,连累了陆随:“回皇上,草民应该算是陆大人身边的仵作,但我并非贱籍,陆大人不想委屈了我,便请求魏饶魏大人给我设立了这么个说辞。”
太子在旁边认真地听着,一脸欣赏地看着卫清酒:
“又能帮公主解惑,又能帮娴妃抓贼,还能通检验断狱之术,看来卫女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皇上也笑起来,对卫清酒颇为欣赏:“卫女官,那朕允你在宫中多呆几日,参加娴妃的生辰宴,等生辰宴结束之后再出宫,你可愿意?”
娴妃和昌婳公主听了,都惊喜地睁大眼睛,雀跃的小表情怎么也掩饰不住。
卫清酒惶恐,却又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赶紧跪下谢恩。
还没谢完,又听见头顶传来皇上幽幽的话:
“那你让你那个狗脾气陆随也进宫来,一起参加生辰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