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王嬷嬷转了转手腕,这才舒服地笑了一声,带她去里头宫婢们的床铺。
“血擦一擦,别恶心到我。”
听见这句话,卫清酒才敢擦拭脸上的血迹,从腰间拿出一张帕子把鼻孔堵住。
卫清酒跟着王嬷嬷走到了最里面的房间,里面是一个很大的房间,除了全部平行挤在一起的床铺,什么也没有。
有几个年轻的宫婢躺在床上,身上可见的都是伤痕,却连哼唧的胆量都没有,满脸畏惧地看着突然进房间的王嬷嬷。
王嬷嬷在卫清酒的背后猛推了一把,将她推搡进了房中:
“你在里头找个没人睡的床铺,收拾好了以后到东苑来,上交东西,搜身。”
言罢,王嬷嬷在门口啐了一口痰,十分嫌弃地走了。
那几个正在养伤的小宫女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随后用一脸同情的表情看向卫清酒。
卫清酒走到她们身边,好心地从腰间拿出陈太医之前给她的外伤膏:
“几位姐妹要是不嫌弃,可以用我这瓶药膏擦一擦。”
几个小宫女面面相觑,看着卫清酒脸上的巴掌印和被帕子堵住的鼻孔,谁也没有伸出手来接,反倒怜惜地摇了摇头。
其中一个恢复得最好的宫女坐直身体,四下张望了一圈后,小声对她说:
“这位姐姐还是自己留着吧,我们都熬过了最开始那波,往后挨罚的机会也没有那么频繁了,你还没开始,需要用的还在后头。”
看着几个姑娘这般可怜却还心疼旁人,卫清酒也很有感触,索性把自己携带的所有药膏都拿了出来。
“实不相瞒,我不是过来受罚的,我只是来打听一些事情,这些药我用不到了,还是给姐妹们用吧,要是大家能跟我说些我想知道的事,我这些药也算是有了用武之地了。”
几个小宫女这才安心地收下那些药膏,一边涂抹着身上的伤口,一边询问她想要打听什么事。
卫清酒低声问道:“我想问,桓央宫的景嬷嬷和黄嬷嬷,你们可都见过吗?”
众人先是一愣,随后极其一致地瞳孔放大,呼吸短促,紧抿下唇。
卫清酒神色微变,这是她们惊恐抗拒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