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狗,还不止一条,”如嫔俯身对躺在地上的卫清酒小声说着,“只是本宫的那条狗,不听话,成日吃饱了饭没事干,竟然学起猫,去捉老鼠去了。”
“明明不是它的活,它非要争着抢着去干。让它好好看家护院,它又没有做好,你说这条狗,它是不是很该死?”
“实不相瞒,本宫最讨厌的就是那种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所以啊卫女官,本宫方才思考了一会儿,觉得那种狗还是不用找了,跑了就算了。”
如嫔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满满笑意。
卫清酒不紧不慢地用双手撑着地,一点一点支起上半身,抬着头直视着如嫔: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用留在这里叨扰娘娘了,告辞。”
“别着急啊,卫女官,别着急走。”
如嫔笑着伸出手,把颤颤巍巍地卫清酒从地上拉了起来。
“怎么不多聊聊呢?本宫听闻卫女官被皇上留在宫里,是为了筹备欢迎梁王的酒宴的?本宫且多嘴问一句……卫女官该做的,做好了吗?”
卫清酒眉眼淡漠,并没有因为今日平白挨得这一顿打而失态。
她拱手回答:“回娘娘的话,酒宴已经在筹备当中了,谢娘娘关心。”
“如此便好,”如嫔目光中带着鄙夷地看了卫清酒一眼,随后假意看向渐渐暗下来的天,“天色不早了,如此本宫就不留卫女官了。只是本宫还想给卫女官提个醒,在这皇宫里,少听少说少做,会比别人活得更长。”
卫清酒浅浅笑了笑,对如嫔说了声再见。
她迈着艰难的步子,缓慢地行进着,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能体面地从潞荷宫走出来。
刚走出潞荷宫没多久,卫清酒就整个人垮掉一般地扶着红墙,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着,谁料没看见前面笔直没路了,她的重心又几乎全在手臂上,所以一不小心,整个人栽倒掉进半人高的花圃里。
钻心的疼痛让卫清酒呼吸都要停滞了,她趴在地上,身上的皮肤因为被那些细枝条划伤了,火—辣辣地疼。
“……你不知道,刚才我在皇上房间外,偷听到了什么!”
“偷听见了什么?别买关子!”
“哈哈,就是关于冷宫的那个婵贵妃,也就是那个猫妖妃子的事!”
原本还想着努力从花圃里爬出来的卫清酒,忽然听到了两个陌生声音的对话,听着两人的声音,像是两个小太监在说着悄悄话。
看来他们还没发现卫清酒的存在,还在自顾自着聊着闲话,卫清酒索性就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