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随也没有念下去的意思。
他仔细地往下看,就在快看完的时候,他的视线被其中一行字吸引。
“‘死者身怀有孕’!?莫公公,你这是从何检验出来的?”
听到了陆随发出的疑问,莫爷愣住,立马从陆随手中接过那本记录,仔仔细细地看着。
他看着自己写的记录,脑海中不断开始回想着,竟真的让他回想起关于莲花的事来。
“这尸体送来的时候,我想起来了,”莫爷双眼放空地回忆着,思绪仿佛回到了那一天,“我还想着这是寻常的宫女,就自顾自检验着。当我在触检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我发现这个尸体的下腹是硬的。”
为了搞清楚这个下腹为什么会这么硬,莫爷还特地找了很多自己的书籍,看有没有关于此类迹象的描述。
卫清酒惊讶地瞪大眼睛:“你摸到了胎头!?”
莫爷瘪着嘴:“恐怕是的。”
如果能在女子尸体摸到胎头,那身孕就已经在三月往上走了,能被一个外行人摸到胎头,那胎头已经不小,很有可能月份还要再往上走。
陆随狭长的双眼微眯:“莲花在死的时候,已经有了大月份的身孕。”
一个从未承宠的宫女,她腹中孩子,会是谁的?
莫爷撇了撇嘴,关于最开始卫清酒问他的问题,他也已经想到了答案。
“这个宫女我想起了的,后来确实来了一个公公,那个公公我是晓得的。”
卫清酒和陆随猛然起身,两人眼中都带着殷切:
“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