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斗胆自请验一验这碗符水。”
皇上斜睨了吴太医一眼,将手中的碗交给了身边的太监。
太监会意,赶紧把那碗符水交到了吴太医手里。
却见吴太医一脸谨慎地端着那碗符水,又是嗅闻,又是用手指轻沾浅尝,过了一会儿,他微笑着将符水交还给了方才的那个太监手里。
“启禀皇上,这碗符水中的确有药材的味道,但大多都是类雄黄的药材,有清热解毒,驱邪之效。但像陆大人说的那些致妇人催产早产类的药材,那都是没有的。”
吴太医说话的时候,眨眼的频次明显增多,一边说话的过程中,身体还不自觉地前倾。
陆随一眼就看出,他在说谎。
“陆少卿,吴太医已经说了这里面放的只是普通的符水,你还有什么证据吗?”
皇上看向陆随,等着陆随的回答,可陆随却沉默了。
他绝不可能告诉皇上,自己看出了吴太医在说谎吧?
“哼,没话说了。”王术士适时的嗤笑了一声,“这符是我们特地从山上请来的,陆大人和吴太医要是先看,老夫现场给你再冲泡一碗也并不是不行。陆大人,没有证据,可不能捏造证据啊?”
皇后娘娘也有些着急,她询问陆随:“陆少卿,你还有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婵贵妃的清白?除了这符水,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来的证据?”
楼梯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侍卫们中间发出了嘈杂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皇上,皇上!我奉陆大人之命,把他要的证据都带来了!”
是卫女官。
皇上眼前一亮,立刻让人放她进来。
而跟在她身后的,正是跑得满头大汗的陈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