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身边,在她的指引下,也在死者的身体上看到了部分伤痕。
从这些细长的伤痕上看,应该是鞭伤。
陆随闻言也很奇怪,这按常理应当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你的意思是,侧妃在死前曾遭受过别人的毒打?在皇宫内,一个王爷的侧妃,被人用鞭子抽打?”
“据我观察,恐怕是的。”尽管卫清酒也很难以置信,但是她检验出来的结果就是这样,“行凶者在抽打侧妃的时候非常气愤,从这些鞭伤来看,击打密集,力度不小,行凶者应当是个比侧妃高出半个头的男子。”
梁王越听越气愤,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会在梁王回来京州的第一天,在皇宫内将他的侧妃杀害?
陆随简单打量了房中的陈设,在一些窗沿边都仔细查看了一遍,没有看到任何发生过争执的痕迹:“如果用鞭子伤人,那所处的地方一定会被鞭子波及到,这个房中似乎不是侧妃受到这些伤害的地点。”
卫清酒暂时还不能确认致死因,需要继续进行检验。
陆随看着淮氏手臂上的痕迹,想起之前他们曾经遇到过的案子。
“死者身上的伤痕是真的吗?我记得你曾经说过,在人死后,有些皮肤上的伤痕只可以用榉树皮伪造的。”
卫清酒从携带的工具中找出一小瓶白醋,用巾帕沾湿了之后擦拭在尸体的伤痕处。
她摇了摇头,分别在那些伤痕上进行按压和擦拭:“这些都是真伤,从伤痕的颜色来看,也都是死者在死前收到的伤害。”
陆随和梁王听着都沉默了,两人不约而同地站在两边,等待着卫清酒接下来的检验。
“伤痕十多处,但都没有足以要人性命的致死伤,脖颈处并无勒痕,头顶脑后并未被利器所伤。”
从淮香兰身上的外伤来看,她并不是被外力伤害致死。
一直等在旁边的稳婆适时地走了过来,见到稳婆来了,梁王和陆随带着众多侍卫,也知趣地绕到了屏风后面。
身体无外伤,女子便要验看阴门,排除利器入腹致死的可能性。
“呀。”
卫清酒站在旁边,静静地等待着稳婆的结果。
可就在稳婆弯着腰用手验看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讶异的惊呼。
“怎么?”卫清酒被她喊的心头一紧,“阴门见到凶器了?”
那稳婆摇了摇头,她隔着屏风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梁王,有些为难地道:
“凶器是没有,只是我发现梁王侧妃,还是完璧之身。”
这回轮到卫清酒惊讶了,虽说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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