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这样说来,这偷拿信的人,和伤害香兰的人,不一定是同一个人,对不对?”
陆随唇角微挑,颔首默认。
能在侧妃身上打出那样伤痕的人,必然会是一个身材高大的成年男子,而侧妃之后回到厢房内,在今日有宴席的宫中,梁王亲眷所居住的偏殿,绝对是有密集的巡逻的侍卫。
一个高大的成年男子,断不可能这样堂而皇之地进入侧妃的厢房内。
“进入房中拿走信件的,和伤害侧妃的不会是同一个人,但却是同一批人。”陆随看向梁王的眼神有些微妙,似是想说什么,却又没有多说。
卫清酒明白,这是梁王心中早也明了的事。
当年淮香兰被献给皇上的时候,其心可诛但皇上也是骑虎难下,梁王千里迢迢前去救场,多半也是知道被献给皇上的妃子,可能会是什么样的身份。
而今侧妃死于口中藏匿的毒剂,她是什么人,其实已然不言而喻了。
“还请梁王配合我们演一出戏,能让我们在不惊扰那名行凶者的情况下,先抓到这个偷拿信的女子。”
梁王想了想,低声问:
“你要本王怎么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