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当日有没有什么异样,每一个细节,公主最好都不要放过。”
昌婳点了点头,她深吸一口气,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那日她像往常一样,到我宫里和我聊天,并没有发生什么和平日里不一样的事,只是那日聊到童年往事,一下子话题没收住,等她准备出宫的时候,天已经要黑了。”
“我想着留她在宫中,她却说呆在我宫里免得又要被太子皇后撞见,保不齐又要念叨她,她就慌张着要走。”
昌婳公主说着,忽然想起柳韵锦离开的时候,好像还在门口骂着什么人,当时昌婳只道她又是在责骂哪个宫人,因为这事对于柳韵锦来说太过平常,昌婳便没有过问。
她转头询问素锦:“那天永宁离开的时候,是不是在门口骂人来着?”
素锦也记不太清当时的情况,赶紧找了前日在门口当值的太监来问话。
小太监一听到问题,就立马点头,看样子印象特别深刻:
“县主那日骂的是园里负责搬花的阿举,阿举推的车不小心勾到县主的衣裙,还压到了她的小腿,永宁县主当我们的面,骂阿举骂得很惨,但最后县主好像也没有责罚他。”
卫清酒听到这里,打断道:“‘好像’?他们发生了什么,你难道没有看完吗?”
那被问话的太监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因为永宁县主生气的时候,经常会波及旁人,我们做奴才的都知道……为了不被县主一起责罚,在听见县主生气的第一时间,我和另一个守门的跑了出去,帮阿举把推车推进宫里,没敢在县主面前多待……等我们回来的时候,他们都已经散了。”
卫清酒也知道柳韵锦的脾气,加上眼前的太监说得比较诚恳,不像是说谎。
那么最后一个见到永宁县主的人,其实就不是昌婳公主,而是那个叫阿举的小太监。
“公主,麻烦你把阿举叫过来,我们简单问他几句话,”卫清酒说到这里,表情就有些严肃了,“还请公主及时把此事告诉皇后娘娘,永宁县主,多半是遇到什么危险——失踪了。”
这宫中,怕也是不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