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留为了时刻保证自己是清醒的,不仅不允许自己饮酒,更在军中下过军令,任何人都不许饮酒,只能在上战场前才被允许喝一碗。
这样的陆长留,何故会在朔方大醉?
在这之后,案卷上详细写了陆长留身边人的口述,大多都是说将军大获全胜,帮朔方的百姓迎来了和平,所以在酒宴上格外高兴。
离震的军队是出了名的野蛮,他们的士兵拥有出色的骑射之术,能赢过离震军,的确值得高兴。
陆长留回到了大槃的营帐里,拒绝了属下想要照顾他的好意,选择自己一个人呆在了营帐中休息。
案卷写到这里,竟然戛然而止。
——缺了一页。
这一页,应该记录着陆长留的验尸记录和致死因等等,可偏偏这当中最重要的一页却缺失了,看上去像是被人提前撕掉的。
在这个缺页之后,上面记录着的已经是陆长留死后的事了。
“长留死后,营中大乱,消息传至朔方,亦使朔方震动。”
“为了两国继续交好不起争端,大槃决意隐瞒长留遇刺真相,不作追查。为抚亡灵,赐封其发妻加封诰命,召其女入宫选秀,以作补偿。”
这案卷上的每一个字,陆随都能看懂,可偏偏连在一起,他却觉得很难理解,没法接受。
“所以说,这么多年来,父亲枉死,我们陆家却全被蒙在鼓里,享受着父亲用生命换来的荣华富贵,在人前洋洋得意?”
“陆随,可笑,当真可笑!自认为能看透这世间的所有谎言,却未曾想,这十多年来都生活在这个残忍的谎言之下!”
陆随的手紧紧握着案卷,手背上的青筋凸起,不住地因为激动而颤抖。
他不断地冷笑着,最后气得一拳头打在了梅树的树干上。
此时此刻的卫清酒,看着陆随的样子,也能感同身受地体会到他的痛苦。
可为了让陆随能恢复理智,她双眼认真地看着陆随,让他跟着自己深呼吸:
“陆随,真相总是让人难以面对,你要仔细想一想,写信的这个人,他把这个真相告诉你,是想要你做什么?”
此人假意以永宁县主为饵,迫使陆随去循罪司把这案卷偷出来,其实并不是想要以此来做交换,而是想让陆随知道这件事。
陆随看着卫清酒的眼睛,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此人让我准备车马,他想出宫……所以,当中缺少的那一页,定在他手里。”
“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卫清酒微笑着点了点头,她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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