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红的鞭痕叫人看了只觉得触目惊心。
她就这么无力地趴在床上,蓬松的乱发散落着拖到床沿边,全身上下没有丝毫遮掩。
卫清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往前迈出一步,声线有些颤抖地唤道:
“永宁……永宁,是你吗?我是卫清酒。”
躺在床上的女子从卫清酒进门时,就像具尸体一般地一动不动,甚至连轻微呼吸的幅度都感受不到。
可她却在听见卫清酒的声音后,动了动手腕,想要试图坐直自己的身体。
“怎么……才来……”
柳韵锦虚弱的声音缓缓响起,在认出的瞬间,卫清酒立刻朝柳韵锦跑了过去。
“是我来晚了,永宁,怎么会这样……”
卫清酒捡起地上的白衫,手忙脚乱地上前包裹住了柳韵锦的身体。
她扶住柳韵锦的手臂,看着全身都是伤痕的柳韵锦,控制不住的泪水一滴一滴落在了那满目疮痍的背上。
卫清酒想着,柳韵锦的身份是当朝县主,将她绑走的人应该是不敢伤害她的,却没想到竟会受到这样的伤害。
想到这里,她心头一震。
如果对方这样不管不顾地伤害柳韵锦,绝对不可能还留住她的性命。
卫清酒紧张地看着柳韵锦的脸,双手捧着她的下巴:
“永宁,你清醒一点。你告诉我,把你带到这里的人,有没有给你吃什么奇怪的东西?如果有,一定要吐出来!永宁!?”
柳韵锦那双满是疲惫的眼睛缓缓睁开,时隔多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卫清酒那张充满关切的脸。
“我跟你……很熟吗?你就哭……”柳韵锦有气无力地笑着,她仍旧想在卫清酒面前维持着自己往日刁蛮的性子,可偏偏委屈的眼泪在看到卫清酒的瞬间就撑不下去了,顺着她削瘦的脸颊滑落下来,“药灌了,被我偷偷,逼出来了。我永宁,死不了的……”
卫清酒看着柳韵锦那逞强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很快振作起来,现在不是陪着一起哭的时候。
“永宁,我先帮你把衣服穿好,我带你离开这里。”
卫清酒轻手轻脚地把柳韵锦的后背靠在床边,自己则蹲在地上,寻找可以给柳韵锦穿好的衣物。
她蹲在地上仔细地挑拣着,全然没有听见欢愉阁的门竟然被人推开,而一个黑影也绕过了屏风,走到了她的身后。
“小酒,小心!”
正在地上挑拣衣服的卫清酒听见了柳韵锦的惊呼,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见到披着单薄的外衫朝她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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