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平日大大咧咧,嘻嘻哈哈,就好像拼命在对外人展示自己有多快乐,有多幸福。
但其实,她的内心是自卑并且脆弱的。
这样一个虚张声势的自卑者,却在被掠走后被人伤害身体,践踏尊严,像狗一样圈养着。
她害怕回想起那些日子,却又总是会不自觉地回忆起来。
所以卫清酒想着,柳韵锦一定更不想被人看见自己的那些曾受过的伤。
在宫女的搀扶下,柳韵锦从床上坐直了身体,乖乖地让她们替自己更换衣服。
卫清酒悄悄地松了一口气,柔声对柳韵锦道:
“永宁县主,从今往后,但凡更换衣服、沐浴、上药等,她们都会把灯熄了,蒙上眼睛伺候你,一直到县主身上的伤完全恢复了为止。”
“卫清酒,你,摘下来。”
柳韵锦冷不丁了开口,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多在屏风后面偷看的昌婳也是为之一愣,悄悄地探出头来,查看里面的情况。
卫清酒还没反应过来,她刚想开口,谁料柳韵锦竟然抬手,一把将卫清酒系在头上的蒙眼纱布扯了下来!
“永……”
卫清酒睁开眼,在看见柳韵锦身上的伤痕后,呼吸都窒住了。
柳韵锦就这样一—丝—不—挂地光着将自己展示给了卫清酒。
永宁县主原本拥有匀称的肌肉,光滑的皮肤,纤瘦而又健康的身材,可现在上面竟然多了那么多沟沟壑壑的伤疤,就像残忍的画笔,弄脏纯白的画布。
卫清酒不忍再看,她的眼圈渐渐红了,仿佛能感同身受柳韵锦的痛苦。
柳韵锦在卫清酒的注视下,从容地配合着宫女,将干净的内衫重新更换好。
“卫清酒,我的伤口,我的狼狈,你都可以看。”
在此之前,柳韵锦从来没有喜欢过卫清酒,甚至两人还经常发生争执,关系有些不冷不热,两人的性格似乎也不是很合拍。
但是似乎从现在开始,两人现在的感情和之前的不一样了。
柳韵锦依旧是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波澜,满脸的无欲无求,但是她的眼神在看向卫清酒的时候,添了几分些微的光彩:
“是你救了我,从今往后,我永宁只信你一人。”
话音刚落,柳韵锦连日来干涸的双眼,终于得以落下泪来。
卫清酒听后,也鼻头一酸,伸手将这个满身伤口的少女抱进怀中。
“县主放心,有我卫清酒在,再也不会让县主陷于危险之中。”
……
宫女们在给柳韵锦换好衣物后,知趣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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