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野狗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冷哼一声:
“老—子懒得跟你们废话!姓文的,你老实交代,先前那个从马车上下来的女鬼,究竟是谁?是你们从哪里找来的戏子,对吧?”
文当家握紧了手中的铁铲,看着站在他身后的五六个拿着大刀的壮汉,冷着脸等待着攻上去的时机。
“那个‘女鬼’,是我。”
卫清酒从老板娘身后站了出来,她冷冷地看着野狗,厉声道:
“我乃圣上亲封的大理寺女官,尔等匪寇,带着武器强闯民居,本官是有权力将你们送去衙门的!”
“哈哈,强龙都难压地头蛇,衙门的人要是能抓,早就把我们抓去了,还会等到女官你来么?”野狗对卫清酒威胁没有丝毫畏惧,反倒像是听笑话一般,“……不过,本来我们是过来抓她的。”
野狗指向站在一边的文心:“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想邀请女官你去我们寨子聚一聚,怎么样?”
“不可以!不可以带走我的女儿!”
文夫人一听见野狗的话,马上跑到文心的身边,仅仅抱住自己的孩子,生怕自己的女儿再一次被人夺走。
“娘,也不可以让他们带走卫姑娘!”
看上去文静内向的文心,意外地坚定,她甩开自己娘亲的手,跑过去拽住文当家的衣摆:
“爹,绝对、绝对,不可以让他们带走卫姑娘!”
野狗不耐烦地看着他们这群人你保护我我保护你的架势,嚷嚷道:
“行啊!不把她叫过来,就把你带走!小丫头,你自己选!”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卫清酒笑了起来。
她用鄙夷地眼神上下看了看野狗:
“圣上亲封我的原因,你知道吗?因为我是观星台的神婆,我能识破谎言,能预言吉凶,能预言生死,还有未来。”
“——野狗,我看你,多半是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