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里,还需要总管多多照拂才是。”
总管也是个有经验的老人了,他把银两收好,笑得十分踏实:
“如此,我们这群下人就都收下了,之后女官和使臣若是有什么想问的问题,就尽管问我,只要奴才知道,就一定会给您解答!”
这也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人精,他说完后,看见陆随的目光停留在卫清酒身上,看上去像是有话要说。
他立马带着旁边的下人们到后院说,说是要把后院的杂草拔一拔。
眼看着宫苑里的人都散了,卫清酒和陆一才朝陆随靠过去:
“大人,可发现了什么吗?”
“怎么,就和成疆随便说了几句,你们就觉得我发现什么中要的线索了?”陆随有些好笑地看着两人期待的目光,他实在敌不过卫清酒紧皱的眉头,这才说:
“成疆这些年一直在大槃的边境,抵御着朔方和朔北的来犯,在厉宽登上这个王位之前,相信他成疆甚至会和朝中许多武官都打过仗。他孤身一人在这皇宫内,非但不怕被人报复暗算,还对着宫中的布置了如指掌,一看就是这几个月在宫殿内进出自如的缘故。”
一个大槃极为重要的将军,却能在朔方的宫内如此从容,这是一件非常费解的事。
陆随继续补充道:“他从我见到他开始,就不停地在强调两国的关系,看上去好像生怕我闯祸似的,实则他是在限制我的行动,控制我的想法,让我唯唯诺诺地站在他的身后。”
“成疆想要把我叫来,冠冕堂皇地说是为了两国的和平。实际上,他是想要我的命的。”
卫清酒愣住:“大人,何以见得?”
“他在极力和我保持距离,也在我问他问题的时候,躲避了我直视他的眼神。”
“还有,我问他燃火舞的时候,他在撒谎。”
卫清酒垂眼想着。
陆随刚才问成疆,燃火舞是不是他成疆的主意,成疆否认了。
如果这句话是在撒谎,那……
“大人,成疆竟想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