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一名女性,而凶手正是他的夫君。
但出乎意料的事,他们两个人的感情非常好,不仅亲人朋友街坊邻居,从来没有人见过他们两个人有过什么争执。
可这名死者的死因,却是活活被夫君给勒死的。
等案件破获后,死者的夫君痛苦地认下了自己的罪行,并且陈述了这当中的原因。
原来这对夫妻的关系非常的好,在房事关系这一块也格外的投缘。
一次意外让他们两个发现,当他们在进行房—事的时候,倘若生命受到了意外的威胁,感觉会比往常来得更加猛烈些。
他们立刻对这濒死的感觉着了迷,经常会在房—事中互相用道—具紧勒住对方,或者会用刀具之类的伤害对方,从而从中得到快乐。
而他妻子的死,也正是因为他一时之间的失控,没能把握好尺度,真的一不小心将自己的妻子给误杀了。
卫清酒当时在阅读到这个案子之后,对这个奇怪的案子印象极为深刻,而且也正因如此,她才知道,这世上还有许多人,会喜欢靠紧缚自己、伤害自己而得到愉悦。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良咏,身上除了勒痕以外,的确还能见到有不少的刀疤旧伤,从痕迹的方向力度来看,应该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卫清酒皱起了眉头,她警告道:
“良咏,你快点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不要随意移动,是公主来考验你们,你在这样不受管束,就请你滚出去!”
可此番话不仅没有震慑到良咏,反倒更加激怒了他。
只见他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厉知意,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厉知意看,紧接着,他从裤子里掏出了一团皱皱巴巴的布料。
他抖了抖,那段布料便变成了之前厉知意丢失的那条腰带。
随后,良咏用那条腰带在自己的脖子上绕了两圈,笑着看向了厉知意:
“我的,我的公主,我明白你的。你把你的衣服放在侧门,就是为了让我来自取,对吧?你在我面前搔首弄姿,就是为了吸引我的目光。你说你要选个贴身侍卫,其实就是为了找个借口,好把我带去大槃,从此以后和我在皇宫偷偷和你云—雨,对不对?嘿嘿嘿,我都知晓,都知晓的……”
只见良咏双眼赤红,看上去情绪已经有些失控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朝厉知意扑上去一般。
“公主小心!”
厉知意已经被良咏的话和他的表情吓得不敢动弹,就这样害怕地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吓得僵住了。
卫清酒只得两步跨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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