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她就在程意卿的搀扶下,离开了用膳的前厅。
公主前脚刚离开,卫清酒见房间内没人了,变迅速坐到陆随身边,抬头告诉他:
“子榭,朔王也曾认为陆老将军的死是被人所害!我听公主说,先前朔离之战上,朔方的一个主帅,也就是曾参加过那场庆功宴的主帅,在战役结束后被当时的王上处决了,后来还被诛了九族……我怀疑,这可能会和老将军的死有关!”
“对了,今日你怎么自己来了,陆一呢?”
听见了卫清酒的问题,陆随没有马上回答。
他低下头,双手伸向卫清酒的脚踝,动作轻柔地脱下了她的鞋子。
卫清酒脸颊微红,连忙将脚缩了回来:“子榭,真的无事,只是有些肿罢了。”
陆随仍旧把她的脚轻轻握住,隔着单薄的白袜,用手轻柔地帮她揉捏脚踝处隆起的肿块。
紧接着,听见陆随缓缓开口:
“陆一受伤了。”
和陆一认识了这么久,这还是卫清酒第一次听说陆一受伤,而且按照陆一的性子,要是陆随要来公主府,陆一就算受了伤也会跟着一起来的。
而近日陆随是自己一个人前来,那就说明陆一受得是比较重的伤。
陆随的情绪比平时低落些,声线听上去也沉郁了许多:
“今日王上邀请我与他同游朔王宫,还在宫墙附近带我接见百姓,美名其曰感受朔方国民的友好和善意。”
而就在陆随和厉宽站在宫塔高处往下俯瞰时,角落里突然冲出一个侍卫打扮的刺客,手中拿着一把小巧精致的匕首,直冲向陆随毫无防备的后背。
“陆一上前当初了那一刀,匕首很小力度也不是很大,但没想到的是,此刻在那匕首上抹了毒。”
卫清酒今日在公主的寝宫待了一天,她一点关于刺客、关于陆随的风声都没有听到。
“陆一现在中毒了,还没有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