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
据陆一所说,当时他在拿到那张纸条之后,特地很仔细地观察了那个侍卫。
“是个男子,个子不是很高,我观他体态有些佝偻,像是极其努力才让自己的背部看上去不那么弯曲。对了,他把纸条塞给我的时候,我无意中还看见了他的手腕,似乎像是有伤痕,但一闪而过,我没能看仔细。”
“因为他当时先踩了我一脚,所以我最开始注意的就是他的脚。”
那个侍卫在把纸条交给陆一之后,重新收回了脚试图站稳,却很明显地歪了歪身体,最后是极为隐蔽地扶了一下墙体,才重新站直。
卫清酒听着陆一的叙述,有些奇怪地问陆随:
“背部有些佝偻,有些跛脚,身上还有伤……别说值守的侍卫,此人应该不会是侍卫或是士兵这些的吧?”
陆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年纪,可以估计出来?除了外貌方面,还有什么表情或是动作与人有异?”
“嗯……因为他戴着头盔,披着铠甲,看不出他须发的颜色,约莫四十上下,但我不是很确定……”陆一说到此处,忽然灵光一闪,用力地抬手拍了拍床板,“有一个地方,现在想起来,的确特别奇怪!”
陆一在拿到那张纸条之后,有些惊异地抬了头,和那个男人对视了一眼。
“他头上戴着的头盔,像是故意被他低低地压着,几乎都把他的左半边脸全挡了个严严实实,就好像刻意这么歪着戴似的。”
卫清酒根据陆一所描述的内容,用手模拟那人头盔上的黑影的区域,惊讶地道:
“不会吧,真的用头盔挡了这么大一酷爱?那他的这顶头盔该戴的有多歪啊?”
回想起当时自己看到那个人的时候,陆一这会儿也开始觉得有些慎得慌,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两人同时看向了一直没有加入对话的陆随:
“大人,可有什么头绪吗?”
“嗯,我已经知道这人大概的身份了。”
陆随说这句话的口气听上去十分平静。
“——此人,是个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