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这一手园艺的绝活,多半也是要在我这一代断送了,罢了,罢了!”
说完,程意卿虽然脸上露出了可惜的表情,但他仍旧把手中那些已经陈旧发黄的卷页的书本,毫不犹豫地丢进了火中。
“这个……”程意卿从那些陈旧的行囊中,摸出了一个小小的木箱,“这是个什么玩意?”
他绞尽脑汁地思考着,终于在格外久远的记忆中,回忆起了这个小小的木箱。
这是从前父亲留下的遗物之一,这个小木箱和其他一些父亲值钱的小玩意,在他们要被抄家之前,被母亲提前埋在了城门根的一个狗洞下面,当年程意卿得到自由后,趁着夜偷偷又把它们挖出来的。
可这小木箱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程意卿放在耳边晃了晃,只听见里面有什么声音,却没办法猜中藏的是什么,而这小木箱的盖子也多半是安了机关,怎么也打不开。
“既然打不开,那可能也与我无缘。”
再又尝试了几次未果后,程意卿耸了耸肩,抬手抓着小木箱就准备丢进火里。
“啊啊啊,程大哥!且慢,且慢啊!”
卫清酒慌张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和陆随都神情紧张地跑过来,好在时间还来得及,他们赶在了程意卿松手之前,救下了这个小木箱。
这会儿当真是跑得狠了,不仅仅是卫清酒,就连陆随都跑变了脸色,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频率很高地起伏着。
程意卿一头雾水地看了看手中的小木箱,并拿在两人面前摇了摇:
“陆使臣,卫女官,你们这是做什么?难不成,你们认识这个小木箱吗?”
卫清酒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她认真地问道:
“程大哥,我问你,你家可曾是从朔方南边的常州过来的?你们家从前在常州可是从事世代园艺,祖上还有人培养出了一个叫程阳花的全新的花种?”
陆随也适时地把那个画有程阳花的纸片拿了出来:
“这个就是程阳花,你可认识吗?”
程意卿被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放鞭炮一般的问题给整懵了,但他迟疑了一会儿,对两人点了点头:
“不错的,我们程家好多年前就是从常州来的,这程阳花也是我们祖上培育出来的,我自然是认识,就是现在拿着花种让我来种,我也照样能让这花开满整个朔王宫……怎么了吗?你们怎么好好得,对我们程家感兴趣了?”
二人表情都有些振奋,卫清酒此时也来不及给他多解释,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这个小木箱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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