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了随军记录的文官。”说到这里,程意卿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释怀的悔恨和惋惜,“也正因为如此,父亲回来以后,就以莫须有的罪名被打成了罪臣,最后,连我们整个程家都……”
估计也正是因为当年他父亲随军,这木箱才阴差阳错被放进程家父亲的包裹里。
程意卿看向陆随那张稍显冷漠的脸,鼓起勇气一般地道:
“我父亲随军回来以后,曾对我们提起过陆将军。说陆将军德行高尚,是一个很值得尊敬的人,当真可惜了。”
卫清酒转头看着陆随,陆随没有立马回答。
可想而知,当年也许正是因为这份尊敬,程父认得这个木箱,才会帮着保存这么久,以至于兜兜转转,重新回到了陆随手中。
陆随没有回应程意卿的话,而是微微侧身,淡淡道:
“这两日就要去大槃了,你那些厚重的棉衣可以少带些,大槃比这里要暖和许多。”
卫清酒暗暗笑了两声,这已经是陆随极大程度的关心了。
“知道了,我定轻装上阵,不给使臣你们增添麻烦的。”
陆随轻轻哼了一声,扭头叮嘱他:
“还有,今日之事,不得告诉任何人。”
卫清酒连连点头,补充道:“若是有人问起,今日我们来找你做什么了,你且说我们来叮嘱你好好照顾公主敷衍过去便行了。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程意卿有些一头雾水地听着两人的嘱咐,不明白一个小小的木箱怎会和他的性命挂钩,但他还是点头应下。
陆随和卫清酒和程意卿又说了几句话后,便带着木箱离开了。
直到两人重新坐上了等在外面的轿子,把里头的门窗都掩好后,陆随才从怀中重新把那个小木箱打开,小心翼翼地用扳指再次打开了上盖。
卫清酒和陆随两人对视一眼,她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先指着旁边的卷轴:
“子榭,我无意中瞥见过朔方那些案卷,和这个卷轴一样。”
陆随郑重地点了点头后,卫清酒才伸手把卷轴拿了出来。
她解开绳结,缓缓将卷轴展开。
卷轴内写的,正是当年那场庆功宴上,陆长留陆老将军的验尸格目。
虽说朔方和大槃的很多程序和方法都不同,但验尸格目的记录和规矩无非是大同小异。
“按照仇扬当日所说,这份验尸格目,正是当时的验尸官初验的版本。”
卫清酒深吸一口气,念出了卷轴上面的内容:
“……死者死时空腹,深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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