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想要落井下石?门都没有!识相的就让他再派精兵来助我,或是把陆随给弄死!”
成疆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先前的冷静和体面,凌乱的头发和破破烂烂的外袍,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
于此同时,在离他们不过几步的杂草从之后,卫清酒和陆随正俯身趴在地上,偷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
卫清酒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只得给陆随小心翼翼地比划着手势:
我们要怎么告诉陆一,成疆在这里?
陆随摇了摇头,用食指放在自己唇边,做了个噤声的表情:
先静观其变。
现在除了成疆,还出现了一个身份不明的陌生人,他的出现让成疆如此失态,很有可能在两人的对话中,还会说出什么秘密。
若是现在通知陆一他们赶过来,很有可能会错过很多秘密。
卫清酒只得按捺住紧张,小心地屏息,继续听着两人的对话。
“成将军说完了?”那人作势用手掏了掏耳朵,极其不在意地向前一步,“我对你和那些大人的纠葛不敢兴趣,我只知道今日我来,是为了收走你的命。”
“还有,我本是不想出京州的,你让我被迫走到这里,我很生气,我可能不能让你死的舒服,你多担待。”
成疆听着眼前人说的那些嚣张的话,气得整个人都在颤栗。
他直接用自己手中的木枝条当作武器,满面怒容地看着对方,痛骂道:
“好,好一个萧令琰!这天下也就只有萧令琰,能比我成疆更卑鄙,更懂得过河拆桥!”
“既然如此,那你就来试试看吧!”
成疆并没有丝毫惧怕,他的手里没有锋利的武器,大腿也受到了伤害,但他却率先朝对免得那个杀手冲了过去。
不愧是在战场上厮杀了多年的武将,此时此刻的成疆就像是一只凶猛的大虫,即使身上满是脏污,仍旧遮挡不住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杀意。
眼看着成疆朝那个杀手冲了过去,卫清酒和陆随躲在角落里屏息看着,本以为会亲眼目睹一场殊死搏斗,却未曾想,成疆就在一瞬间,忽然停住了。
只见对面那个杀手只用一只手就抵住了成疆的额头,将他势如破竹的劲头给生生拦住。
他嗤之以鼻地笑了两声,从口袋里丢出一个空了的布袋子:
“疏兰啸那个人虽然屁用没有,药粉这些他倒是很在行。”
原来,就在刚才成疆坐在树下包扎伤口的时候,此人就已经藏在了树上,将事先准备好的无色无味的药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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