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常发生的事情一样。
三皇子也是一样,在听见厉知意这句话之后,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躲开了目光。
看破了两人神情的坦荡,卫清酒了然地接过话头:
“我是很愿意为三皇妃尽我所能的,只是毕竟……这闺房之事……”
厉知意见她上道了,这才长长舒出一口气,随后站起身来挥了挥手,屏退左右:
“你们先到别处去吧,本皇妃和卫女官有些私房话要说。”
在场的那些王府内的下人丫鬟得了命令,陆陆续续地走了出去,为了不让有人隔墙有耳偷听,程意卿和陆一也知趣地跟了出去,像两尊门神似的,一左一右守在外头。
见到里头的人都走光了,厉知意才一改方才开心放松的模样,眼神担忧地看着卫清酒:
“我与泊彦新婚,自是会有许多双眼晴在盯着的,只能出此下策了……你还好吗?陆大人的事情,我们已经听说了。”
卫清酒一提起此事,眼神又暗了暗:
“大人已经被定了罪,押往刑部听候发落了。”
陆随杀害成疆入狱一事,在今日一早就已经在整个皇宫传了遍,连整个京州的街上,人人都几乎在谈论此事。
厉知意满脸疑惑地站在卫清酒面前,双眼认真地盯着她:
“但是你得告诉我真相,我们才知道怎么帮你和陆大人。当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日,厉知意为了给陆随和卫清酒和好如初的机会,刻意带着手下的朔方侍卫往另外的方向去了,她认为手下有这么多人,肯定会先于他们二人找到成疆,便没有想太多。
可后来,听说他们二人遇见了成疆,厉知意慌张赶到的时候,陆随正闭着双眼,手中拿着带血的剑,而在他面前跪着的则是已经死去的胸前伤口还留着血的成疆。
而陆随和卫清酒也在回到队伍之后,对此事绝口不提,看上去都像是遭受了极大的刺—激,导致他们身边的人都不怎么敢发问。
直到现在,她才敢开口问。
“如果当真是陆随杀的成疆,我们就把成疆谋逆的那些事都上报给皇上,判他一个死有余辜;若不是陆随杀的,我们就要找到真凶,还陆随一个清白!”
卫清酒紧咬住下唇,艰难地开口:
“杀成疆的人不是他,都是有心人栽赃嫁祸。那些成疆的罪证应该还在陆家,但是我不敢轻易呈上去,朝中有人盯紧此事,无论我呈上去什么,最终都会被截获。”
“还有杀害成疆的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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