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倒是上下看了看这小厮,面无表情地问:
“这位管家平日里定是个极为谨慎的人吧,明明衣着华贵,却用着人人都有的粗布钱袋,脚下的鞋子明显大了一圈,没猜错的话,这鞋子里面也藏着增高的垫子吧?”
那小厮明显是被卫清酒说中了心事,但他仅仅只是停顿了一瞬,脸上笑容不减:
“女官观察真细致!这钱袋是宰相府财库领的,都是一水的麻布包的。脚下的鞋子是我新妇给做的,确是大了一圈,所以里面多垫了些东西,这才合脚呢。”
卫清酒在他脸上看不出太多谎言的痕迹,这种情况不是在说真话,就是说话之人城府较深,善于隐藏。
她不禁在心中暗叹,在这宰相府中,就连随便一个唤人的小厮,也这么不简单。
小厮看了看面前沉默的两人,开口问道:
“如何?女官愿意跟小的走一趟吗?若是愿意,我这就去派车来。”
“不必了,陆府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还用得着你派车来?”陆一挥了挥手,等在一旁的车夫就拉着一辆马车走了过来,陆一利落地跳了上去,向卫清酒伸出手来:
“走吧,咱们去宰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