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是有什么仙术呢,父亲把她说的神神叨叨,依我看,不就是个半吊子女仵作嘛?”
“不得无礼。”彭之杭不咸不淡地训斥了一句,表情严肃地对卫清酒道,“卫女官,那按你说,这丫鬟就这么好端端地暴毙,没有任何征兆?”
“当然不是。”
卫清酒果断地回答彭之杭的问题,她已经弄明白了面前这三个人,给她摆的是什么阵。
她用手巾从容地擦了擦手:
“虽说还没有找到致死因,但我也已经知道死者的死因了。还望宰相大人准备些葱白,醋,以及酒糟。”
彭江不屑地“切”了一声:
“怎么,您这是要煮饭?”
“死者穿戴整齐,服饰贴身,十分影响我验尸。接下来我需要把死者的衣服尽数褪尽,仔细勘验。”
陆一随手拉过来两个一脸惊恐的丫鬟,让她们站在卫清酒不远处,做个见证。
随后,他熟练地拉起帘布,笑盈盈地站在帘布之外,还不忘礼貌地询问眼前的彭家三人组:“请问大人们,需要进去一起观看见证吗?”
彭之杭隔着帘布听见里头的丫鬟发出连声惨叫,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摆了摆手,彭忠逸和彭江也捂住口鼻,看上去十分嫌弃。
众人在外面等了好半晌,卫清酒才把那帘布缓缓拉开。
在里头的那两个丫鬟已经吓傻了,两人手牵着手,小脸刷白,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尸体身上已经被盖上了席子,而卫清酒则走到众人面前,说道:
“回大人的话,我已经知道死者的死因了。”
“这里并不是死者死的时候待的地方,而是死后被人抬到这里的。再者,这丫鬟身上各处均可见深红色淤痕,且都被人用特殊的脂粉掩盖了——”
“躺在这里的死者,是被乱棍打死后,伪装成莫名暴毙的样子,等着来考我的。”
“对吧?彭宰相?还有此时此刻就在此处藏着的,门主大人?”
彭之杭呼吸一窒,眸中闪过几分杀意。